“畢竟他很在乎同伴呢,”愛莉希雅腦海中閃過他離開時所說的話語,輕聲說道。
“他也和我聊了很多,看起來是想安慰我,不過好像都沒聊到什麼點上,當然了,挺感謝他的。”
笑出聲來了,但帶著的是謝意。
“流雲是這樣的人,他其實挺溫柔的。”伊甸說道。
“伊甸,感覺你挺在意他的?”愛莉希雅像是發現了什麼,腦袋忽然就湊過去了。
伊甸對這個舉動也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反應,反倒是聽到了那個問話才洩氣般的嘆了口氣。
“還好吧,只是有些不忍心,他身上的苦痛,他身上所揹負的東西,相較而言還是重了太多,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他能讓身為同伴的我們分擔一些。”
愛莉希雅聽著伊甸口中說出的話語,臉蛋鼓了起來。
“我生氣了,你好像都沒有這麼在意我過,我的好伊甸,”她打鬧般的將腦袋湊了過去,可惜並沒有蹭到。
愛莉希雅也就收手了,她端正的想了想,也是嘆了口氣。
“不過,也許是習慣了吧,他那樣的人,如果沒有什麼執念,或許更想要的是平平穩穩的日子吧。”
“希望他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而不是總想著為了誰。”她如此說道。
紫色的花朵在她手指間移動著,因月輝而明滅不定,沒有崩壞能溢位,也沒有散發著淡紫色的流光。
伊甸頗為驚訝的看了愛莉希雅一眼,倒不是覺得這話從她嘴中說出來稀奇,只是......伊甸飲了一口酒。
“希望吧。”
看起來關心流雲的人其實也有那麼多的,那也就不用擔心他會因此走上歧途了。
“不過話說回來,伊甸,”愛莉希雅目光看了過來。
“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愛莉,我進行記憶的方式和常人不同,這一點你也知道吧。”
“當然了,從你在樂土中留下的記憶體就能看得出來。”
“所以,我一直知道,你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任何人。”伊甸搖晃著酒杯,她微微將酒杯舉起,然後輕抿一口。
“我真正讚許的事物已經永遠消逝在舊時代中了,現在,我不會偏向任何一邊,直到真正需要我做出決定。”
“謝謝你,伊甸。”愛莉希雅這麼說道,至於伊甸口中所說的決定,她當然也選擇相信。
她輕輕伸出手,將無瑕的水晶花送向夜色的遠方。
“總覺得......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這麼美的夜色了,看起來他說的挺對的,今晚的月色確實不錯。”
酒不醉人自醉,他莫不是在點評現如今的時光?只可惜很快的將要過去,日後也只能在微醺中找尋一點當初的感覺了。
“你帶酒了嗎,伊甸?我們喝一杯好不好?”
但你想要測試一塊玻璃硬度時,那這塊玻璃註定要碎......或許我不在意啊,但懷疑的念頭已經出現,信任就已經岌岌可危了。
。子杯出取雅希莉,酒的來遞所甸伊過接
。場一醉好好該也我許也
。前向步大續繼後然,昔往下一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