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阿波尼亞?”流雲表示這是他近些年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不是說審判這個動作,而是,誰有資格審判?
其好笑程度不亞於讓梅博士下令懲罰凱文,斷掉伊甸的工資,命令千劫好好說話不準生氣不準隨便打架。
雖然眼下是進行實驗的場合,但流雲忍不住的在實驗臺上笑出聲來......呃,沒錯,某人又上了手術檯,只不過本身正是某人的要求,而且其實也沒有什麼難度。
畢竟梅比烏斯都還能順道和某人扯淡。
“那些人是得失心瘋了嗎?當年我的那些所作所為他們就應該知道,沒有實力去招惹任何一個打得過自己的傢伙,就是純粹愚蠢的行為。”
流雲不免的吐槽道,雖然說是要好好照顧同伴,但流雲也不認為這種所謂的審判真的能影響到什麼。
“總不可能真覺得好人就該拿槍指著吧?那這就是純粹的貪慾無度了啊。”
實驗內容已經完畢了,流雲也就直起身子,然後翻身下了手術檯,連縫合都沒有做,梅比烏斯也樂得清閒。
畢竟伴隨著體表衣服的浮現,那些切開的傷口也消彌於無形。
“如你所願,試著將能量權重轉移到更偏向侵蝕的方向了,”梅比烏斯將手上的工具收納好,她聽到流雲口中所講述的東西,看起來相當不屑。
“呵,所以才說愚蠢的人佔據絕大多數,無論何時都想著內鬥,又或者自以為正義?”
“不至於吧?普通人都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的,他們是瘋了,精神崩潰了,還是直面古神認知感染了?”
流雲看熱鬧不成事大的嘖嘖兩聲,然後將注意力轉了回來,“審判的理由是什麼?”
他知道梅比烏斯跟他說這些事情,基本上也意味著她或多或少知道些許內幕。
“隨意使用自己的能力,至少對外的說辭是這樣,至於其中,肯定是還能掰扯出其他說法的,”梅比烏斯看起來對那老一套只能說是習以為常。
“哼,或者把條條例例都跟你打理清楚。”聽語氣是相當的不屑了。
“這麼說他們還真是閒的無聊啊......”流雲摸了摸下巴,忽覺不對,“不對啊,你,還有梅,你們兩個還沒辦法控制住局勢嗎?”
“你是否搞錯了什麼?”梅比烏斯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在那次核彈襲擊之後,人口減少確實會便於管理,但同樣,可用的人手也會因此變少。”
“他們經營的時間要更久,死忠自然也更多,至於我和梅那傢伙,只能說愛茵帶來的人手現如今是可以壓制,但完全蠶食還需要一段時間。”
事實上是梅比烏斯的死忠並沒有什麼,畢竟並不是什麼善於打理下級的傢伙,或者說懶得花時間,甚至當初真正被劃分到她這一黨派的也就只有克萊茵等人。
當然了,這一切流雲並不知曉。
“這樣子嗎?”所以他只是一邊感慨著那些傢伙的頑強,一邊皺著眉頭。
“所以在節節敗退的時候還想著去整這出......是想引導輿論嗎?將惡性的事件套在一個人身上,然後推出去處決。”
感覺有種莫名的即視感,把所有的過錯攬到一個人身上,然後再把這個人殺了,如果再宣揚一波無罪論......感覺像是耶O的道路。
基O教再創立了屬於是......
“你要去幹什麼?”梅比烏斯看著流雲思索了一番就打算推開門從實驗室出去,於是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