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止步不前或者停留,也不是誰想看到的吧?”似乎意有所指。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愛莉希雅應該是不願看見的吧?流雲這麼認為,身為好友,雖然說著尊重意願,但或許依舊不希望朋友這麼輕易離開。
“所以說啊,你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呢,要喝一杯嗎?”伊甸也沒有解釋,將這盛滿還未飲過的酒杯朝著流雲舉了舉。
“這是什麼酒,紅酒嗎?”流雲接了過來。
伊甸似乎有些醉意了,不過流雲並未過多在意,雖然自己聽說過伊甸喝醉會變得比較奇怪,但想來應該也不至於發酒瘋。
而且以融合戰士的體質,想要喝醉只能是當事人自己希望的結果。
“......端正講,蠻好喝的,可惜我不會品酒,最多嚷嚷一句口感絲滑吧,好像還帶著點回甘,”一飲而盡,然後簡單的吧唧嘴,流雲將酒杯推了回去。
“總之就是有一種喝起來就很貴的感覺。”
“哈,或許吧,可是現如今也沒有多少價值了,最多也就只是拿來追憶而已。”伊甸聽到這個說法笑了一聲,然後再度滿上。
流雲看這杯子之中那鮮紅似血且又醇香的酒,腦袋中則在思考著將這酒如果儲存好,到時候到一個新世紀能不能再取出來喝。
......逐漸偏離主題。
他揉了揉腦袋。
“等等,我思想歪了,我們一開始講的應該是火種計劃吧?雖然我真正想問的應該也差不多了。”
畢竟他更在意伊甸究竟是什麼想法。
“是嗎?那要不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伊甸臉上帶著醉意的微紅,掛著些許笑容輕聲問道。
“算了,畢竟我還有一些東西沒有搞定,”流雲搖了搖頭。
“想起來了,你為什麼會選擇華作為火種計劃的執行者呢?”
“所以還是這個話題嗎?”伊甸輕聲呢喃著,她酒意輕微散了幾分,也許是想到接下來話題的重要,她並未飲酒,只是輕輕地搖著酒杯。
“怎麼說呢?即使身處墳塋之中,歷史也還是在擺弄著我們的命運,人們所說的經驗,其實同時也是一種預言,”她說道。
“也正因如此,梅博士那時候才認為我或許是執行火種計劃最合適的人。”
“很可惜,我並不這麼覺得,這個計劃看似世上人們傳遞過去,傳遞我們這麼久以來所得到的經驗,但本質上來講,其實是在開闢一個嶄新的時代,只不過因為我們帶上了些許瓜葛而已。”
“或許正如你所言吧,我確實想去見證那嶄新時代所繁衍出的璀璨文明,但卻不想成為其中的操手......”伊甸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但這終究是不可避免的,雖然我也只是想作為一個見證者吧。”
“似乎是偏題了,重說回來吧,”她腦海中浮現了那個略顯青澀的女孩,微微的抬起酒杯,像是在敬一個新的時代。
“那是一個嶄新的時代,而我認為,華,真正屬於她的人生還沒有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