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動員安排,說殘酷點,就是把別人的死亡方式做一個細緻的安排,要求每一份力量都用得到,最好不留餘力。
不過對於那些後面還有著安排的傢伙,也會要求其最好保全自身,以便後面任務的實施。
但,這與流雲又有什麼關係呢?
向著似乎沒有改變什麼的結局一如既往的一路狂奔,所要做的事情,其實對自個而言都已經明朗了。
於是草草的聽完,他就叉個腰往門外那麼一杵,本來說是等凱文的,結果後知後覺才想起來梅也在裡面,那沒事了。
他看向一旁面色帶著些許不安的一位女生,嘆了口氣,然後走過去。
“還好嗎?看起來壓力似乎很大。”流雲輕聲問道,他是無所謂了,但是其他人可別有啥問題啊。
“還是說之前依舊是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女孩驚訝的轉頭,看到過來詢問的人,表情安定下來,然後點了點頭,“多謝前輩的關心了,我應該,只是單純的有些緊張吧。”
華的表情帶著些許不安?或許算不上,大概是擔憂吧。
“緊張?有什麼好緊張的,打完回家睡覺其實就差不多了,倒也不必因為掛著一個最終boss的名號就失了心氣,”流雲打趣的說道,他打了個響指,二者一起慢慢的往外走去。
“輸了全員死翹翹,贏了回家睡大覺。”
“......前輩,你看起來還真是相當放鬆啊。”華抿了抿嘴,面對這番說辭,看起來倒是有些無言以對。
“還好吧,畢竟結局什麼的,再壞應該也就那樣,”流雲但是想到了什麼,搖頭嘆了口氣,緊隨其後他眉頭一挑,“話說你怎麼又開始叫我前輩了?我記得當初直接說叫我名字就行了吧?”
“抱歉,可能因為還是有些影響吧,直呼其名還是有些,”華按了按眉間,她說道,“那麼還是稱呼流雲吧。”
“沒事沒事,前輩就前輩吧,倒不如說能被當做前輩的話,我個人還是很高興的,”流雲摸了摸下巴,表情微妙。
“那稱呼名字,”華奇怪。
“只是說不想讓你們那麼拘謹而已,說到底這種有隔閡的稱呼對關係之間的發展還是有影響的。”流雲解釋了一下。
“是嗎?”華聽著點了點頭。
“還緊張嗎?”流雲忽然問道。
“不了,只是有些奇怪,流雲你這樣的表現可以說是性格使然,但凱文他們,”華感覺著自己似乎並沒有之前那般緊張了,表情鬆了鬆。
“為什麼凱文就直呼其名了?因為人不在是吧?所以才說拘謹這種東西沒必要,”流雲挑了挑眉,關注點顯然錯誤了,不過隨後看起來似乎也只是言語打趣,他很快就把話題轉了回來。
“因為緊張也沒用啊,這麼說來,我記得你好像應該就是恢復後去清剿過幾次崩壞獸吧?所以說還是因為記憶的問題,對那些大場面的作戰沒有什麼具體的印象?”
“或許是吧,畢竟有些生澀了。”
“那到時候就在戰鬥中找回感覺吧,不必擔心,反正到時候肯定都是竭盡全力了。”流雲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華的肩膀。
“嗯。”華也應了下來,只不過稍微沉默了片刻,她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張嘴,最後還是看向流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