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這傢伙,連神之鍵正確的使用方法都沒有告訴他們嗎?”看到這些人一臉驚訝震驚的模樣,瓦爾特狠狠的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推了推眼鏡,話語裡面倒是充滿著對某人的疑惑。
不過事實上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每一把神之鍵所蘊含的能力過於強大,如果不是過分信任的傢伙,在能夠徹底使用神之鍵後都會被定義為不安分因子。
而那傢伙不會允許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更別提奧托幾乎只相信自己。
“齊格飛大人,剛剛在巴比倫塔附近出現了新一批的崩壞獸,”與此同時,作戰室中也是傳出了聲音,危險逼近,急需要指揮。
德麗莎基本上是確定要一同過去的,那麼能夠留在這裡且許可權夠高的只剩下齊格飛了。
“這一次的數量大約有300只。”
齊格飛也是二話不說的轉頭對著通訊那頭叫道,“堅持住,我馬上來幫你們。”
只是話語剛說完,瓦爾特便伸出手將其攔了下來,關心則亂,他當然明白這些是為了做什麼。
“崩壞獸是在拖延時間,不能中計。”
話雖如此,但是崩壞獸的威脅也是切實存在的,瓦爾特思索了一下,轉頭看向跟隨自己一同過來的女子。
“愛因斯坦,你留下來一同守護巴比倫塔......”
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流雲本來看著這些決定沒什麼問題,只不過就事論事,他現在有些不爽罷了。
“需要幫忙嗎?”
“流雲?”瓦爾特對於這位來自前文明的戰士,雖然說抱有信任,但終究還是沒有摸清底細。
“畢竟我現在姑且算是有些不爽,本來有些事情能處理的,卻總是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導致不得不延後,”流雲搖了搖頭,他所說的這些話正如他過去所經歷的一樣,總是令人不如意。
“到時候你們過去帶我一個吧,”他打算過去看看那位律者,雖然說此時看來恐怕已經被負面情緒徹底侵蝕了。
真是討厭,小孩難道就不該有一個小孩的樣子嗎?就應該好好讀書,去享受一下快樂的日常,而不是在這裡打打殺殺。
瓦爾特並不知道某人的心理活動,只是對方都如此說了,多加上一個人自無不可,甚至還能提高一下己方能力。
“是嗎?那麼愛因斯坦,還是拜託你了,”瓦爾特重新看向愛因斯坦,對著她點了點頭。
緊隨其後轉頭看向另外幾個人。
“齊格飛還有德麗莎,以及流雲,就我們四個一同出發。”
他就這麼發號施令著,也沒有一個外人的自覺,不過也確實如此,畢竟天命這一方真正說得上話的也沒幾個,德麗莎必須過去,也沒法說自己留下來。
“我知道了,如果敵人是可以撕裂空間的律者,那麼叫上其他人確實沒有什麼用處。”齊格飛無奈地撓了撓腦袋,看起來也只能接受現在的事實,只是隨後他看向流雲,又或者說是流雲身後的崩壞獸問道。
“不過流雲,你那隻崩壞獸打算怎麼辦?”
流雲瞥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斯雷普尼爾,看這傢伙的意願,似乎並不想去和律者硬碰硬,那也就任由它在這裡擺爛了,但是不能全擺。
“就留在這裡幫忙,順便幫巴比倫塔清理一下崩壞獸吧。”流雲瞪了斯雷普尼爾一眼,意味也很明確。
雖然說信任崩壞獸對於他們這些終年與崩壞獸奮戰的女武神而言多少有些微妙,但是此刻似乎也想不出別的什麼好方法,而且真正有關的傢伙都這麼說了......前文明的戰士總不可能說來唬騙別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