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數百隻的崩壞獸,一瞬間就被消滅了,”齊格飛眼睛睜大了,眼前這番景象他從未見過,這種破壞力,這種能力......真的還能被稱為人類嗎?
“咔嚓。”
奇怪的聲音響起了,齊格飛驚愕的轉頭,才發現自己似乎光顧著震驚,未曾察覺到有人來到了他們身邊,又或者說來者隱藏的能力足夠強大。
所以說是敵人,還是別的什麼威脅?至少就目前來看,來者將崩壞獸全部剷除了,至少可以歸類為一方。
他將頭轉過去,然後就看到了......
一個黑髮男子正掏著手機拍照。
似乎也是發現齊格飛看了過來,也是正好舉起手機,正對鏡頭來了一組快閃。
這種驚訝的表情,這種因為一開始沒有適應而被迫匍匐在地的模樣......嘖,唉,一想到是凱文的後輩就覺得真有意思。
流雲拿著手機照了兩張照片,然後又抬頭看著那居高臨下的瓦爾特,聽著那種平淡的臺詞,他覺得自己如果錄下來多少會讓某人感到羞恥,也是打開了錄音。
其實還想吐槽兩句,鬥宗強者恐怖如斯來著,不過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算了,畢竟還要拍照來著呢。
......所以明明有兩個妹子支撐不住半跪在地上,甚至還在喘著粗氣,為什麼我在這裡拍著兩個男人?
流雲手比腦快的先一步對著那幾個妹子拍了幾張照片,然後陷入了沉思。
雖然搞不懂這個傢伙的舉動是在做什麼,但是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威脅,齊格飛並不理解某人的舉動,也是將目光收回,重新看向那位從天空之上緩緩落下的男子。
掃視過整體的衣著,心中那抹熟悉的感覺愈演愈烈,“這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直到眼眸掃過那系在腰間的腰帶,那個熟悉的標識倒映在眼眸之中,他的疑惑稍作解答,但隨後眉頭卻再次皺起。
“那個腰帶上的符號......是逆熵!”
瓦爾特從空中落下,眼神略帶無奈的掃過了在一旁思索著的流雲。
他看不懂這種無意義的舉動,但是又不能說服自己說這種操作必有深意,最後選擇了唯一的選項,那就是不去理會。
巧了,這反而是對付流雲最好的招式,雖然他自己一個人也能樂呵起來。
不過......瓦爾特也留意了一點。
他對重力的施加是全覆蓋的,也就是無差別打擊,而某人在裡面的行動一如既往,甚至沒有存在任何遲疑。
......所以這只是單純的肉體能力嗎?
其中顯然還有很多能夠細究的東西,但這也只是後話了,畢竟眼前現在還有事情要處理。
他看著露出警惕狀的齊格飛,以及身後支撐著癱在地上的二位,微作停頓,直到身後的泰坦部隊跟隨上來。
齊格飛將手中的槍械舉起,所以說兩邊實力看起來肉眼可見的懸殊,但也是做出威脅,“逆熵的人,告訴我你的來意。”
而且既然知道這些人來自逆熵,所以剛剛拍照的那人,所做的那些舉動,說不定就是在收集資訊。
“天命的諸位!我是逆熵的盟主,瓦爾特?楊。”
並沒有打算引起爭鬥,瓦爾特也是很坦誠的告知了自己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