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提到所謂身份的時候,瓦爾特注意力就盯在流雲身上。
“那麼,重新介紹一下吧,”流雲扯了扯衣領,表情帶著點追憶,隨後目光又掃過在場的二人。
“流雲,前文明融合戰士,應該算是最初的成功實驗品,然後曾是崩壞第十律者素體之一,吞噬過第十二律者的核心,最後的身份是——終焉。”
話語很平靜的,就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介紹,後面稀稀疏疏的也不過就像是簡歷之中介紹自己履歷一般,但這些卻又不能一筆帶過。
瓦爾特只是瞳孔震動,齊格飛已經表情抽抽,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這個他不想說出來的原因啊,畢竟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流雲聳了聳肩。
“崩壞最後的使徒,徹底毀滅文明的最後一遭,也是常理來講,也是你們這個文明最後一道需要面對的關卡。”
這話說的,只能說讓在場的現文明二人表情變得苦澀。
“好了,別露出那種表情,我不都說了按照常理來講嘛,總之現在的情況是不用你們操心了,”流雲攤了攤手。
“到時候我這個姑且算是舊文明的程式把你們這個文明的程式卡死,順便取而代之,一切就搞定了。”
“說的好輕巧啊,”齊格飛咂咂嘴。
“但這也就是我需要看到你們覺悟的原因,倘若自甘墮落不求上進,那其實也沒有什麼存在的意義,”流雲忽然變得銳利。
被盯著的二人也是如坐針氈。
“不過現在看來還不錯,”他收回了目光。
“那第二律者,”瓦爾特問道。
“你們應該理解我的想法了吧?西琳,也就是那個小女孩,因為我特別的身份導致她基本算是從屬於我的屬下,”流雲嘆了口氣。
“雖然可以強制要求,但終究不是可以讓她心悅誠服的......所以我跟她提了個條件,她看不起人類,但如果被人類打敗了,就該乖乖聽話。”
“咳,”在場這兩位被打倒的人不自然的咳了一聲。
“你們已經做的夠多了,倒不如說互相都還有成長空間,只不過她能量的能級過高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就是亂拳打死老師傅,”流雲說著自己都有點繃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所以你現在需要一個能夠擊敗她的人?難不成......是奧托?”瓦爾特忽然問道。
“算是吧,不過說到底他也只能算是一個使用外界力量過關的人,不過能利用到也行就是。”
“利用外界力量......”瓦爾特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過去的一位同伴而已。”流雲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言,他招呼著二人吸引來了注意力,然後朝他們問道。
“走吧,我過去看戲了,需要我送你們一程嗎?”
“麻煩了。”
“不麻煩,一瞬間的事,只不過東扯西扯太久了,也不知道趕不趕得上,”流雲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