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為小孩子就該幹小孩子的事情，不說好好讀書上學，最起碼也不應該打打殺殺。”流雲說的很坦然。
“當然了，正如我所說，我也會盡量把律者造成的影響控制一下。”
“所以你是知道他的目的的？”瓦爾特從這真誠的語氣中自然聽不出虛假，他抿了抿嘴，然後緩緩問道。
“是，只是他也有如此決意，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不過算無遺算，事情也不會全像他所希望的那麼發展。”
流雲眨了眨眼睛，略微的撇過腦袋，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那也姑且算是解釋了一番。
瓦爾特也知道了某人想要表達的意思，沒有追問。
“我還有一個問題。”
“說嘛，雖然我也猜到是什麼了，”流雲點頭。
“你說你會盡你的力去阻止事態擴大，但是以你展現的能力，並沒有定下全域性的力量。”瓦爾特雖然聽到某人的話微微驚訝，不過並沒有影響他接下來要問的內容。
“其實就是對我的實力奇怪嘛，這麼說也是。”流雲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腦袋。
總不可能跟別人講，他們在上天入地空間切割傳送之類的，而自己只會打個拳吧？
“流雲先生......你，其實也是律者吧？”
流雲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看樣子你很早就有這個猜測了，為什麼這麼說？”
“畢竟你幾乎沒有掩飾過，無論是能量的利用，還是知識的傳遞，只不過因為一開始沒有察覺到異樣所以忽視過去了，”瓦爾特娓娓道來。
“但是在面對第二律者的時候，你所使用的手段連律者都無法察覺出原因......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也許會認為是你們文明的科技所導致出來的。”他閉上眼睛。
片刻後再次睜開，就這麼看著流雲。
“但是，你一直在對具體的立場問題避而不談，雖然我相信你是站在人類一方的，但這裡多少存在問題。”
所以是因為我並不希望和朋友撒謊這一事推出來的嗎？多少有些抽象了，流雲無言的撫住面門，嘴角抽了抽。
嘆了口氣重新把頭抬起來，流雲點了點頭。
“如你所想，我確實是律者，但是其中具體一點的內容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所以......你說你們那個文明的律者幾乎都沒有人性？”瓦爾特指出了某人話語的漏洞。
“這是實話，但我也並不是純粹的律者啊，”流雲攤了攤手。
“就像你一樣是從他人那裡繼承來的核心......”流雲按了按額頭，“這不也算是證明了，就算一開始並非律者，擁有核心的人也能成為律者嗎？”
......不對啊，我好像被選成過第十律者來著？那時候應該就有核心了，終焉好像都是後面的事情了？
但咱核心好像也不是支配律者的核心啊......是因為太多能量混雜在一起，最後變成了一個啥也說不明白的玩意了吧？
再之後就是終焉的事情了，流雲皺了皺眉頭，然後按了按自己太陽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