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的風捲著汽油味刮過,沈硯辭身上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暴怒、醋意,還有一絲被背叛的劇痛,死死盯著眼前臉色發白的蘇念星。
周圍的喧鬧彷彿都被隔絕,只剩下他冰冷刺骨的聲音,一字一句砸在蘇念星心上:
“你不知道?你真以為車模就是站著拍拍照、擺擺姿勢那麼簡單?”
“我告訴你,在這種地下賽車場,車模是幹什麼的——是用來摸的,用來玩的,是比賽結束被賽車手帶走、陪上床的玩物!”
蘇念星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震驚。
她嘴唇哆嗦著,搖著頭,聲音發顫地反駁:“不……我不知道……韋先生不是這麼說的,他說只是拍照、走秀,一晚上五千塊……我真的不知道是這樣的!”
她從頭到尾,都以為這是一份正經兼職,是靠自己勞動賺錢,根本沒想過,這地方藏著這麼骯髒不堪的規則。
沈硯辭看著她無辜又震驚的樣子,怒火非但沒消,反而燒得更兇,他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神陰鷙得嚇人:
“不知道?”
“還是說……除了我,別的男人也可以碰你,也可以上你?”
他的目光銳利如刀,彷彿只要蘇念星眼神有一絲閃爍、有一點猶豫,他就會立刻失控掐死她。
蘇念星被他看得渾身發冷,眼淚掉得更兇,用力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
“我沒有!我沒有那麼想!我真的只是想賺錢,想幫你分擔……我從來沒有想過別人!”
“你最好沒有。”沈硯辭咬牙,指節捏得發白,語氣裡帶著狠戾的威脅,每一個字都讓蘇念星心驚膽戰,“蘇念星,你給我記住,你現在是我的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沈硯辭的。”
“如果你真的被人玩了,變成那種人儘可夫的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後再殺了那些碰過你的人。”
這句話不是氣話,是他實打實的念頭。
佔有慾早已刻進骨血,他寧可毀了她,也絕不允許她被別人玷汙。
蘇念星被他眼中的狠絕嚇得渾身發抖,心底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她縮著肩膀,不敢再說話,眼淚無聲地滑落。
沈硯辭看著她這副害怕又委屈的樣子,心口一抽,卻依舊硬起心腸,猛地鬆開她的下巴,轉身一把拉開賽車副駕駛的車門。
“上車。”
他語氣冰冷,不容抗拒。
蘇念星怯怯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那輛漆黑冰冷的改裝賽車,腳步往後縮了縮:“我……”
“怎麼?不敢?”沈硯辭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不是想當車模嗎?不是想找刺激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天賦!”
說完,他不等蘇念星反應,直接伸手,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強行塞進了副駕駛座,隨後“砰”地一聲甩上車門,動作粗暴又決絕。
蘇念星被摔在座椅上,嚇得心臟狂跳,手忙腳亂地抓過安全帶扣好,指尖都在發抖。
她有先天性心臟病。
這個秘密,她從遇見沈硯辭開始就死死藏著,不敢告訴他,怕他嫌棄她,怕他不要她,更怕他知道她身體不好,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醫生反覆叮囑過,她絕對不能受劇烈刺激,不能坐速度過快的車,更不能體驗賽車這種極限運動,一旦心臟負荷過重,隨時可能休克、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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