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星一齣警察局的大門,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夜裡的風又冷又硬,刮在臉上生疼,可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像是被一塊大石頭死死壓住,連呼吸都帶著刺疼。
她沒有目的地,也沒有方向,就這麼漫無目的地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
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孤單又單薄。
腳下的路好像永遠走不完,身邊的車一輛輛呼嘯而過,沒有一輛是她的歸宿,沒有一個人是她的依靠。
她活了這麼大,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什麼是心動,她以前全都不懂。
直到沈硯辭出現。
他是第一個把她捧在手心裡疼的人,第一個護著她、寵著她、為她打架、為她放棄比賽、為她乖乖被警察抓的人。
他是她的初戀,是她黑暗人生裡唯一的光,是她藏在心底不敢碰、卻又忍不住靠近的白月光。
短短半個多月的相處,不算長,卻把她整個人都填滿了。
床第之間生活
一起去商場
一起去看電影
喝奶茶
賽車
……
她記著他教她打檯球的耐心,記著他替她喝酒的霸道,記著他抱著她唱歌時的溫柔,記著他騎摩托載著她吹風時的安穩。
她不懂什麼大道理,也不懂什麼門當戶對。
她只知道,當方琬麗逼她說“離開沈硯辭”那五個字的時候,她的心,像是被人活生生撕開一樣,疼得她渾身發抖,疼得她差點當場喘不上氣。
原來,這就是捨不得。
原來,這就是失去的滋味。
蘇念星越走越慢,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心臟的痛感一陣比一陣強烈,先天性心臟病的不適,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疼,鑽心的疼。
比她以往任何一次發病都要疼。
不是身體上的痛,是從心底裡湧出來的、密密麻麻、撕心裂肺的疼。
淚水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憐可又絕,腔哭著帶,散吹風被得輕音聲,語自言自地續續斷斷、地聲小邊一,走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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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心……痛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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