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靠近，她就會受刺激，她就會暈倒，她就會有生命危險。
他只能這樣，遠遠地看著，像個小偷，像個懦夫。
沈硯辭的眼底，佈滿了紅血絲，藏著深深的心疼、愧疚，還有壓抑到極致的溫柔。
他拿出手機，螢幕上是蘇念星的照片，是他偷偷存的。
照片裡的她，穿著淺香檳色的禮服，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和那天在酒會上一模一樣。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螢幕上她的臉，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星星，對不起。”
“讓你受苦了。”
姜奕辰坐在駕駛座上，大氣都不敢喘，偷偷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沈硯辭，心裡揪得慌。
他知道，太子爺這是又在熬自己了。
可他不敢勸，也不能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樓上那扇燈，一直亮著。
沈硯辭就這麼看著，一刻都不敢挪開目光。
直到那盞燈，慢慢熄滅。
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
蘇念星應該是睡了。
沈硯辭的心，狠狠一抽。
他看著那片黑暗，足足看了半分鐘，才緩緩收回目光，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
“奕辰。”
“開車。”
姜奕辰立刻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車子慢慢向前，蘇念星住的那棟樓，一點點消失在視線裡。
沈硯辭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可腦子裡，全是她落淚的樣子，全是她坐在椅子上苦笑的樣子。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一字一頓，語氣冰冷又堅定：
“奕辰，把公司裡面的監控，發給我。”
姜奕辰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太子爺，您是說……蘇助理在公司的監控？”
“嗯。”沈硯辭睜開眼，眼底一片冷光，“她在公司，不能累著，不能受委屈，不能被人欺負。我要隨時知道她的情況。”
“我會格外的關注蘇助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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