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這麼久,不在乎多等這幾天,我只要她平平安安,只要她好好治病,只要她能安心,比什麼都重要。”
姜奕辰看著他隱忍的樣子,聽著他的話,心裡滿是心疼,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終於懂了,太子爺不是不想見,是太想見,太在乎,所以才不敢見,才選擇隱忍。
這份深情,藏得太深,太苦。
沈硯辭抬眸,看向窗外,目光悠遠,彷彿能穿透重重建築,看到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語氣堅定,一字一句,緩緩說道:“等她走了,再去。”
“等她離開京城,等她踏上前往德國的飛機,我再去福利院。”
姜奕辰愣住了,不解地問道:“太子爺,人都走了,您再去福利院,還有什麼意義啊?”
“意義?”沈硯辭輕聲重複,嘴角的苦澀更濃,“我去她待過的地方,走她走過的路,感受她留下的氣息,就夠了。”
“我不去見她,不是放棄,是成全,是讓她安心去德國做手術,沒有任何顧慮,沒有任何牽掛,安安心心治病,好好活著。”
“只要她能好好活著,只要她手術成功,只要她平安,我等多久,都願意,我見不見她,都沒關係。”
“等她病好了,等她願意回來,等她不再怕拖累我,我再去找她,那時候,我不會再放手,不會再讓她離開,不會再讓她受半分委屈。”
“現在,我只能忍,只能等,只能讓她安心離開。”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句句,都帶著深入骨髓的深情和隱忍,藏盡了所有的瘋魔和思念,藏盡了所有的剋制和成全。
他是高高在上的沈家長房太子爺,是殺伐果斷的沈氏總裁,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隱忍過,從來沒有如此委屈過自己。
為了蘇念星,他願意放下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執念,所有的衝動,只為成全她的安心,只為讓她好好活著。
姜奕辰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重重地點頭,聲音哽咽:“好,太子爺,我聽您的,我等蘇小姐走了,再安排您去福利院。”
“我會派人繼續盯著福利院,盯著蘇小姐的行程,確保她平平安安出發,平平安安到達德國,您放心。”
沈硯辭輕輕點頭,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的相簿,眼底滿是溫柔和疼惜。
星星,我找到你了。
原來你一直在我身邊,在我為你打造的地方,咫尺之遙,我卻不能去見你。
我知道你怕,我不逼你,我等你。
等你安心去德國做手術,等你病好,等你願意回到我身邊。
這一次,我不衝動,不抓狂,不逼你,我只願你平安,願你健康,願你沒有任何顧慮,好好活下去。
等你走了,我會去你待過的福利院,走你走過的路,坐你坐過的地方,感受你的氣息,就像你還在我身邊一樣。
我會一直等,等你回來,等我們再也不分開。
書房裡再次恢復寂靜,沈硯辭拿起桌上的相簿,緊緊抱在懷裡,身子微微顫抖,隱忍的淚水,終於順著眼角滑落,滴在相簿封面上,暈開一片溼痕。
咫尺天涯,相見不如不見。
他藏盡了所有的瘋魔和思念,只為成全她的安心,只為她能好好活著。
這場深情的隱忍,這場漫長的等待,只為等她歸來,只為歲歲年年,相守不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