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楊承安開始搜家,楊廠長的家底遠遠比不上婁半城,或者說,楊廠長壓根沒有把家產藏在家裡。
饒是如此,楊承安也在楊廠長家中的木床裡搜到六根大黃魚和十根小黃魚。
楊廠長真夠雞賊的,他把大小黃魚藏在床頭的木架裡,楊廠長把木架掏空,裝進大小黃魚後又死死地塞進很多鋸末並夯實。
哪怕是積年老賊,也不一定會發現這一點。
如果不是楊承安實在沒搜到什麼東西,一怒之下把楊廠長家來個一掃空,楊承安還發現不了這一點。
隨後,楊承安真正把楊廠長搜刮了個乾淨,再也沒有找到值錢的東西。
最終,楊承安把楊廠長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讓楊廠長幾乎跟她媳婦來了個坦誠相見。
楊承安剛剛回到西合院自己的家中,楊廠長和他媳婦便凍醒了,隨後,楊廠長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驚叫聲。
雖然保衛科在第一時間內及時到場並積極展開了調查,但是,不管是楊廠長還是保衛科的人,心中都明白,找到兇手的機率很渺茫。
“老楊,你是不是得罪了一些有來頭的人?比如,那些無法無天的大院子弟?”楊廠長的媳婦陳青蘭收拾好心情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天天待在軋鋼廠,我哪有機會得罪那些大院子弟?”楊廠長怒道。
“這種事情除非是組織性和紀律性極佳的部隊才能做到,你還說沒有得罪那些大院子弟。”陳青蘭指著被偷的精光的家,怒聲說道。
“我哪知道。”楊廠長鬱悶地說道。
打死楊廠長也猜不到這事是楊承安為了報仇而做的,楊廠長還自以為得計。
由於楊廠長家被偷了個精光,沒有床更沒有被褥,好在保衛科的人及時送來了被褥和衣服,這才讓楊廠長和他物件免於窘境。
“是哪個混蛋做的,如果讓我知道了,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楊廠長怒聲吼道。
別看楊廠長吼的兇,但卻沒有一點辦法。
楊承安卻是緊緊地盯著楊廠長,真以為只是把楊廠長家拿個乾淨這事就翻篇了,這才哪到哪兒啊。
不過楊廠長收拾的懷疑人生,這事就不能翻篇。
第二天一大早,楊廠長在上班的路上,一不小心掉進坑裡,楊廠長首接被摔進了醫院的病房中。
楊廠長躺在病床上也不禁納悶,這條路他走了小十年了,從來沒有過坑,這是哪來的坑?
這坑當然是楊承安挖的。
一開始,楊承安用鐵鍁鏟,接著楊承安發現這麼慢不但容易暴露,而且還非常慢,就算自己幹一夜,也未必挖出一個大的坑來。
索性,楊承安就用隨身空間首接把一定體積的土收入隨身空間,這樣一來,地上自然而然地出現了一個坑。
楊承安當即在楊廠長上班的必經之路上挖了好幾個坑,靜待楊廠長掉進坑裡。
功夫不負苦心人,楊廠長並未讓楊承安失望,首接一頭栽進坑裡。
也就是楊承安心軟,如果楊承安心硬一些,就會把坑挖的足夠深,讓楊廠長一頭栽進坑裡,然後再把楊廠長給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楊承安覺得自己今天很高興,正好,壓水井的圖也畫好了,楊承安當即帶著圖紙來到李懷德的辦公室,跟李懷德講解了壓水井的原理和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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