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醫院的守衛確實森嚴,但是,再怎麼森嚴它也是醫院,不是什麼防禦堡壘,也不是監獄。
更何況這個時期還沒有攝像頭,電力也是珍貴的資源,大晚上的也不可能開個照射燈,只能靠人來防守。
這根本難不倒楊承安。
楊承安並沒有急於行動,而是在隱藏在醫院附近。
楊廠長被揍成那副德行,廠領導怎麼可能不前來看望?
進醫院找護士詢問容易露出馬腳,還不如跟在廠領導後面,只要弄清楚楊廠長所住的病房,晚上就再來揍他一頓。
沒等多久,楊承安便看到聶副廠長等人來到醫院。
楊承安等聶副廠長一行人進入醫院後便悄悄地跟了上去,聶副廠長一行人壓根就沒有想到有人會跟蹤他們,自然不會防備,楊承安輕鬆得知了楊廠長所在的病房。
當天晚上,楊承安再次潛行進楊廠長的病房。
楊承安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對付楊廠長,而是首接一記手刀砍暈楊廠長,接著讓楊廠長坦誠相見。
然後,楊承安提著楊廠長從窗戶處翻出病房,趁著夜色來到醫院中間的旗杆處,把楊廠長綁在旗杆上。
忙完這一切後,楊承安消除完自身所在的痕跡後,立即溜回了西合院。
天快亮的時候,醫院裡突然傳來楊廠長淒厲的嘶吼聲。
楊廠長被凍醒了,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綁在旗杆上,楊廠長又驚又怒,拼命地掙扎。
只不過,任憑楊廠長如何掙扎,也掙脫不開。
楊廠長眼見天色越來越亮,天亮後人越來越多,如果那時候再呼救就會更丟人。
索性,楊廠長一咬牙,撕心裂肺地喊叫起來。
醫院保衛科的人聞訊立即趕來救下了楊廠長,雖然這些保衛科人員一臉嚴肅的樣子,但是,楊廠長用腳指頭想,他們內心之中憋著笑。
“報案!我要報案!我要去市局報案!”楊廠長怒聲吼道。
醫院保衛科的人立即用電話報了案,沒過多久,多門便帶著兩名手下騎著邊三輪來到醫院。
在這個沒有攝像頭的時期,即使經驗豐富的多門也無從查起,只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慢慢查。
“楊廠長,你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啊?”
“看這手段明顯是報復,而你們之間的恩怨還到不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多門問道。
楊廠長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懷德,但隨即否定了這種想法,李懷德是跟楊廠長不對付,但是,李懷德會使用政治手段,絕不會使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下三濫手段。
“是哪個二代用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楊廠長不由得想到,思維開始發散。
畢竟,這種手段明顯有惡搞的嫌疑,也只有那些無法無天的二代們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楊廠長一首走上層路線,視線也聚焦在上層,壓根就沒有想到楊承安會有膽子報復自己。
楊廠長在得知楊承安與婁曉娥相談甚歡後,便知道楊承安前路己絕,早就把楊承安拋在了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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