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等一等!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你這孩子急什麼?”王主任在衚衕口追上了楊承安,連忙攔住楊承安。
楊承安瞅了一下,發現王主任身邊無人,知道自己的計策成功了。
楊承安是故意調出王主任的。
“王主任,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我已經給過你面子,也給過你機會了,你居然不珍惜,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我的要求有四個,你能辦到咱們就辦,如果辦不到,我只能去海子門口了。”
“第一,永久取消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調解員的職位。”
“第二,取消聾老太太的五保戶,你們能糊弄別人,糊弄不了我,五保戶是鄉下才有的,咱們城裡壓根沒這事;”
“第三,易中海一行人詐捐逼捐所得來的錢,十倍退還;”
“第四,我記的易中海的房子是私產吧,無償轉讓給我,做為對我的補償。”楊承安淡淡地說道。
王主任頓時如同五雷轟頂,呆立在當場。
楊承安的前三個條件很好解決,王主任一句話就能解決,問題是第四個條件。
“半個小時,我在這裡只等半個小時,如果半個小時內你不拿著正式的。蓋著公章的檔案來,我就去海子嘍。”楊承安輕笑道。
王主任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說是半個小時,其實最多就十分鐘的時間,剩下的二十分鐘,王主任還得回街道辦給楊承安和易中海辦理房屋轉讓手續。
“小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如果真是這樣,你以後跟易中海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王主任勸說道。
“王主任,災荒年間逼人拿糧,已經不死不休了。既然不死不休,那就不死不休,你可不要在政治上犯錯誤啊。”
“你這是教唆我共情易中海這個趴在勞苦大眾身上敲骨吸髓的現型返戈命?”楊承安冷笑道。
楊承安是吃定王主任了,王主任除非當場斃了楊承安,否則,王主任只能按照楊承安要求的那麼做。
果然,楊承安這話一齣口,王主任再次冷汗直流,這種掉腦袋的話能隨便說嗎?
王主任決定,等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去一趟醫院,否則,自己在冬天數次流冷汗,鐵定會感冒。
“還有二十九分鐘。”楊承安悠哉悠哉地說道。
王主任知道自己無法改變楊承安的想法,那就改變易中海的想法。
“易中海在四合院裡隻手遮天,享受了八年的無上榮光,是時候該付出一些代價了。”王主任心中暗道。
王主任不是隻會坐辦公室,而是深耕基層工作十餘年,知道易中海那點破事,只是,王主任不知道易中海居然這麼過分罷了。
“易中海,你是想死還是想活?”王主任急匆匆地跑回四合院,對著易中海劈頭蓋臉地厲聲喝道。
“王主任,我不知道楊承安那混蛋對你說了什麼,我只是報備晚了一些,犯不著打生死吧。”易中海依然嘴硬地說道。
“好!很好!易中海,既然你如此嘴硬,那我只能公事公辦了。”
“劉海中,去街道辦叫人!許大茂,去派出所報案,就說四合院有人詐捐逼捐,形同謀返!”王主任見易中海如此不識趣,不由得怒聲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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