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唱罷,所有人都同仇敵愾地盯著易中海,彷彿易中海是他們不共戴天的生死仇人一般。
現場的局面緊張的就像火藥桶,只要有一絲火星就會引爆當場,易中海的命就得交待在這裡。
王主任生怕自己的治下出現人命,否則,自己先前那點功勞不但會被抹,自己這個主任的位置能不能坐的住也是個問題。
“賈東旭,你舉報易中海和賈張氏搞破鞋,可有證據?”王主任立即轉移話題道。
轉移話題莫過於往人們喜聞樂見的方面轉,而易中海和賈張氏搞破鞋,自然是四合院眾禽獸喜聞樂見的事情。
“有!大家夥兒都可以作證,只要賈張氏跟別人有了矛盾,易中海都會無底線地偏袒賈張氏,這一偏袒足足有十餘年,除了他們兩有一腿外,我想不出任何理由。”賈東旭說道。
“這不是證據,這只是推斷。”王主任皺著眉頭說道。
“我有證據,我不止一次看見過易中海跟賈張氏鑽在大晚上鑽地窖,我曾趴在地窖門口偷聽,裡面傳來哼嘰哼嘰的聲音。”楊承安立即說道。
“真的?”許大茂大吃一驚,心想:“賈張氏這種貨色易中海也下的去手?”
“假的,但是,誰又能證明是假的?”楊承安理所當然地對著許大茂低語道。
“臥槽,還能這樣。”許大茂在心中震驚萬分地說道。
“我也可以作證,我也不止一次看到易中海和賈張氏在大半夜鑽地窖......”許大茂當場瞎編,偏偏,許大茂編的有鼻子有眼,活靈活現,彷彿他真的見過一般。
“胡說八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你們這是在造謠,俗話說捉賊捉贓,捉姦捉雙。”
“王主任,你不能僅憑別人一張嘴就能定人的罪,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說許大茂跟秦淮茹搞破鞋。”易中海歇斯底里地吼道。
“易中海,我操你姥姥,我弄死你!”賈東旭大怒,上前就要揍易中海。
許大茂也作勢勃然大怒,作勢要揍易中海。
“都給我住手!老易,你不要信口雌黃,肆意汙衊他人!楊承安,許大茂,物證呢?你們可有物證?”王主任厲聲喝道,並讓閻解曠去街道辦叫人。
王主任發現自己大意了,居然有些鎮不住這裡的人。
“王主任,這又不是偷東西,這是偷人,這哪有什麼物證?”
“這種事情除非現場抓住,但是,沒有現場抓住並不能代表不存在。”
“天地之間有桿秤,那秤砣就是咱們老百姓,秤桿子挑江山,讜和組織就是定盤的星,我們老百姓不懂什麼法律條紋,但是,我們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大家夥兒心裡有數就行,對不對?”楊承安雙手一攤說道。
“對!我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易中海沒有孩子,一直想要孩子,一大媽又不能生,易中海跟賈張氏就是搞破鞋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易中海絕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以賈張氏的貪婪,只要易中海給點錢,賈張氏也絕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恨不得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徹底毀掉易中海的名聲。
四合院眾禽也跟著紛紛起鬨。
楊承安不禁嗤笑一聲,易中海有沒有跟賈張氏搞破鞋不重要;
街道辦會不會把易中海抓起來也不重要;
哪怕沒有證據無法判易中海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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