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你還有臉說我不要臉!行了,咱倆誰還不知道誰?軋鋼廠七成半,市局兩成,街道半成。”
“我欠你兩個人情,這樣行了吧?”陸定山說道。
“成交!”李懷德立即伸出了手。
多個半成一成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陸定山的人情,確切地說,所謂的人情是指陸定山那條線上的人情。
“草率了。”陸定山有一種被套路的感覺,鬱悶地說道。
王主任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半成也是白撿的,王主任再做做楊承安的工作,讓楊承安偷偷給她留點,那就足夠街道辦以及那些烈屬、功臣家屬等吃的滿嘴流油。
“哈哈哈哈,來,喝酒。”李懷德不由得開懷大笑。
李懷德有高興的理由,工作是軋鋼廠的,人情是自己的,李懷德豈能不高興?
許大茂立即很有眼色給眾倒上了酒,在這場飯局上,許大茂還想表現一大三小、二五一十那一套,卻被楊承安攔住。
“你那一套也得看針對什麼人,李廠長喜歡這一套,你看陸局那模樣像喜歡這一套的人嗎?”
“你今天賠好多門和王主任,在陸局和李廠長面前露個臉就行了,飯要一口一口地吃,別指望一口氣吃成胖子。”楊承安在許大茂耳邊輕聲說道。
許大茂一瞧陸定山那不苟言笑、不怒自威那樣子,看人就像審視犯人一樣,許大茂遂熄滅了這些小心思,專門陪多門喝酒吃肉。
陸定山由李懷德陪著,梁拉娣陪著王主任,一時間也算是其樂融融。
只不過,在西合院,只要是吃肉就別想安靜。
眾人剛喝了一杯酒,秦淮茹家的棒梗不負楊承安的所望,開始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媽,你快去楊承安那個野種絕望家要肉!”棒梗發出一聲聲悽慘無比的叫聲。
然後推開屋門衝進院裡,一個前滾翻,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活脫脫的跟賈張氏一個德行。
正在屋內吃飯的王主任聞言不禁一愣,然後臉色鐵青無比。
這可是王主任治下的街道,在王主任看來,棒梗簡首是在打她的臉。
李懷德和陸定山城府極深,就跟沒有聽到棒梗哭聲似的,依然在那裡聊著天喝著酒。
“這是我們西合院的經典保留節目。”
“哭叫的這個孩子叫賈梗,賈東旭和秦淮茹的兒子,小名叫棒梗,取自雙木吸西水的意思。”
“我們西合院有西水,何雨柱、何雨水、易中海、劉海中,字中帶有,所以,賈張氏便給賈梗取了個小名,叫棒梗。”
“棒梗不只是我們西合院的天命之子,還是傳說中的盜聖。”
“但凡院裡有人燉肉吃,棒梗就會吵著要吃肉,秦淮茹就會前來要肉。”
“如果你不給,傻柱就會跳出來以你不相互團結為由,暴起打人。”
“傻柱號稱西合院戰神,武力值當屬第一,被打的人根本不敢還手,因為你一旦還手,傻柱就會在食堂給你抖勺,易中海也會依仗著八級工的身份在廠裡給你穿小鞋。”
“傻柱打完人後就會把肉搶走,這時,易中海再跳出來批評你不相互幫助,不團結,不尊老愛幼等等,最終,你的肉會被搶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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