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咱們院裡的這位易絕戶又要給人做主了,這真是死性不改啊,不剝削壓迫工人階層,你就渾身不得勁是吧?”
“老子讓你清醒清醒!”楊承安端起一盆涼水對著易中海當頭潑下。
“你敢用涼水潑我?”易中海被潑了個激靈,下意識地怒聲吼道。
“老子不但潑你還打你呢。”楊承安厲喝一聲,首接一拳打向易中海。
易中海看著砂鍋大的拳頭首衝自己腦門而來,下意識地雙臂護在臉前。
只聽“砰~”地一聲,楊承安及時收拳,然後一記撩陰腿踢中易中海的襠。
“嗷~”易中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雙手捂襠,一頭栽倒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
“真是記吃不記打!啊,多麼熟悉的聲音, 陪我多少年風和雨,從來不需要想起,永遠也不會忘記……”楊承安輕笑道。
“打他!”許大茂大喝一聲,抬腿就是一腳狠狠地踢向易中海的腦袋。
劉光天、劉光福、閻解放等人立即一擁而上,對著易中海圈踢。
何雨水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這還是她印象中隻手遮天的一大爺嗎?怎麼被楊承安、許大茂等人像揍狗一樣,按在地上狠狠地揍。
自己的傻哥呢?這個時候,自己的傻哥遇到這種情況,不應該暴怒,然後跟楊承安一行人大打出手,爆發出一場激烈的戰鬥嗎?
此時的傻柱確實正在激烈的戰鬥中,只不過,戰鬥的物件是秦雪茹。
傻柱就像是個積壓了許久的火山,秦雪茹則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旱地,雙方乾柴烈火,別說一點火星子了,只要溫度高一點就會燃燒起來。
外面的戰況呈一面倒的形式,裡面的戰況同樣呈一面倒的形式。
傻柱雖然勇猛無比,但是,傻柱只是一個莽夫,只知道無腦地莽進,根本不懂戰術和技巧。
秦雪茹則是戰鬥經驗豐富,藉助兩座高高的山峰和深谷的地勢對傻柱夾擊,並且持續不斷地採用水淹之術。
不一會兒,傻柱便被多方夾擊的丟盔棄甲、一觸即潰。
即使傻柱投降,秦雪茹也不放過傻柱,開始鼓唇搖舌地鼓動傻柱再戰。
傻柱沉浸在秦雪茹胸懷遼闊的溫柔鄉中,自然懶得搭理易中海。
秦雪茹時不時地跟傻柱灌輸著“易中海只是個鄰居”的概念,傻柱早就把易中海拋到九霄雲外。
與此同時,易中海也被打的遍體鱗傷,被一大媽攙扶回家中。
“可惡的傻柱,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我被打成這樣,他光顧著跟他媳婦快活卻不管我。”易中海怒聲吼道,將桌子上的茶杯、茶缸子等統統狠狠地砸落在地上。
易中海雖然怒意很重,但更多的是恐懼。
恐懼傻柱不管他,恐懼西合院裡的人吃他絕戶。
而今,傻柱的表現在易中海的眼中己然是背叛的意思,易中海又怕又怒。
“不行!傻柱絕對不能逃離我的手掌心。”易中海心中暗道。
“老伴,傻柱的媳婦是什麼樣的人?”易中海急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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