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安一轉頭便看見許大茂用盡各種方法打傻柱,一開始,傻柱還被打的嗷嗷首叫,漸漸地,傻柱被氣的連慘叫聲都發出不來了。
許大茂陰險而又銀蕩的笑聲響徹整個西合院。
西合院眾禽獸見到易中海等人被楊承安和許大茂收拾的悽慘無比,也暗自慶幸不己。
“呀,傻柱,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躺在地上睡著了,這可不行,大冷天的躺在地上睡著凍感冒了怎麼辦?”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感冒的,我正好學到了點針灸的,我來給你治治。”許大茂說完跑回了家。
不一會兒,許大茂拿著針錐子跑了回來。
“許大茂,你不要過來啊!”傻柱看著冒著寒光的針尖,歇斯底里地喊道。
“傻柱,你大茂爺爺來給你扎針了。”許大茂狂笑著一腳踢向傻柱,讓傻柱臉朝地趴在地上。
許大茂單腿跪在傻柱的腰上。
傻柱的腰先前就被許大茂一記泰山壓頂坐的生疼,現在又被一壓,更是疼的厲害,傻柱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
“哈哈哈哈!別亂動!扎到了你的骨頭裡導致你殘廢了可別怪我。”許大茂說完,傻柱頓時不敢掙扎了。
許大茂趁機一針向著傻柱的屁股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傻柱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就在傻柱的大定又要挨第二針時,秦雪茹從後院衝了出來,撲在傻柱身上,用身體死死地護住傻柱。
“傻柱,你娶了個好媳婦,看在你媳婦的面上,這次放過你。”
“下次,你如果不尊老愛幼,不愛護你的妹妹何雨水,讓何雨水受到一丁點的委屈,我把你的大定給扎爛。”許大茂洋洋得意地說道。
“雨水,聽到了嗎?如果易中海、老聾子還有傻柱敢給你甩臉子,讓你受一丁點的委屈,就來告訴我和你大茂哥,我來收拾他們。”
“行了,滾吧。”楊承安說道。
秦雪茹連忙把傻柱扶起,扶到了後院。
“嘿嘿,這一次,秦雪茹算是在易中海、傻柱和老聾子心中徹底站穩腳了吧。”許大茂小聲說道。
“那是當然,咱們接下來看戲就行了。”楊承安冷笑道。
“哎喲~我的大孫子吆~楊承安那個王八蛋怎麼那麼狠心。”聾老太太見到傻柱的慘樣都哭出來了。
“奶奶,別哭!不是楊承安打的我,是許大茂那個王八蛋打的我,他還用針扎我。”
“等我傷好了,我一定狠狠地報復回來,許大茂那混蛋敢用針扎我,我也要扎回來。”傻柱惡狠狠地說道。
“一個許大茂翻不了天,楊承安那個野種才是心腹大患。老太太,我準備除掉楊承安。”易中海當著秦雪茹的面,咬牙切齒地說道。
顯然,易中海把秦雪茹劃為自己人的行列。
“你能保證做的乾淨?”聾老太太冷聲問道。
易中海聞言一窒,說不出話來,但是,易中海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顯然,易中海憤怒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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