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你一道歉,我就得原諒你?我欠你的啊!更何況,你的道歉根本不是誠心誠意,而是迫於形式。”
“即使你誠心道歉,那麼我也不會原諒你。因為你改不了的!”
“你骨子裡就是個卑賤的人,一旦有機會你就會爬到勞苦大眾頭上作威作福,耍官腔、擺架子、抖威風,從精神奴役我們大家夥兒,讓大家夥兒拜倒在你的權威之下。”楊承安嗤笑道。
楊承安話音一落,所有人盡皆沉默。
楊承安總結的太到位了,哪怕劉海中現在道歉,事實上,劉海中根本改不了的,這是己經刻印骨子裡的事實。
“行了,劉海中,我再問你,你為什麼打易中海?”王主任問道。
“因為易中海騙了我!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上次說賠我個組長,結果,我卻是個臨時組長,做不得數的那種。”
“易中海這個混蛋還跟楊廠長商量好了,讓我當上一兩個月的組長,然後隨便找個理由把我撤了。”
“我本來可以憑藉著自己的能力當上組長的,卻被易中海搞破壞,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機會了,他這麼做,我怎麼能不揍他?”
“我不但今天揍他,我還要明天揍他,天天揍他!讓他不得好死!”
“只要年後我的組長真被撤了,我就跟易中海拼命。我什麼時候撤職,什麼時候就跟易中海拼命。”
“不死不休的那種,反正我有三個兒子,我不怕!”劉海中瞪著通紅的雙眼咬牙切齒地嘶吼道。
這股滔天的恨意讓王主任都有點心驚。
王主任愈發堅信楊承安所說之話的正確性了,劉海中當領導的執念己經深入骨髓,己經近乎成魔。
“易中海,劉海中說的都是真的?”王主任冷聲問道。
王主任相信劉海中的話,因為,易中海絕對能做的出這種事情來。
“王主任,你別聽劉海中胡說八道,我現在就是個五級工,怎麼可能干涉領導的決定。”
“這一切都是楊承安挑撥的,王主任,你可得為我做主啊。”易中海連忙說道。
“易中海,你也說了你只是個五級工,你不在領導層,當然不知道領導層之間的事情。”
“就你乾的那些破事兒,你自己很隱秘,實則在領導層之間是人盡皆知的秘密。”楊承安不屑地嗤笑道。
“你們軋鋼廠內部之間的事情我懶得管,易中海,你最好保證你說的話是真的。”
“如果你真的在後面搞什麼陰謀詭計,那就別怪老劉對你不客氣。”王主任冷聲說道。
這就意味著,易中海這頓揍,白捱了。
“好了,再說傻柱的事情!承安,你為什麼要打傻柱?”王主任問道。
“因為傻柱以前經常打我們,只要我們一不如易中海等人的意,不聽他們的話,傻柱就會打人。”
“初步估計,從五二年至今,基本上每隔一兩天,傻柱就會打我們一次。”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易中海、傻柱等人如此暴虐,我們自然要反抗,自然要打回來。”楊承安說道。
王主任無奈地揉了揉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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