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兩者都有。
“你的名字?”七海問。
“九條真白。”
“年齡?”
“十二。”真白麵不改色地說出這具身體的年齡。
“家人呢?”
“沒有了。”真白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其他人的事,“我是九條家最後的族人,家族早就沒了,現在一個人生活。”
九條家。
七海在記憶中搜索這個姓氏,沒落的咒術師家族,似乎確實有記載,但至少幾十年前就沒落了。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這孩子的情況就更復雜了。
古老的咒術師血脈,長相異於常人,獨自存活,不得不在外狩獵咒靈謀生。
過於直白的處境陳述,讓七海沉默了下來,這種毫不掩飾自身窘迫,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的態度,在他接觸過的人裡並不常見。尤其她還是個孩子。
“你剛才說一個人生活,”七海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變得慎重,“你現在很缺錢?”
“缺。”真白毫不猶豫地點頭,拍了拍自己癟癟的運動服口袋,“今晚的住宿費還沒著落,去仙台的路費也差得遠。所以如果你有合適的委託,價格合理的話,我可以接。剛才那三隻二級證明了我的業務能力。”
“仙台?”他重複這個地名,但沒有太過在意。
“嗯,有點私事。”真白也沒多說,她看著七海,赤瞳裡微光流轉,“不過,既然這麼巧遇到了七海先生......你是在這附近有任務?窗觀測到咒靈了?一級,還是特級?”
她問得太自然,太內行,甚至準確猜到了任務等級可能不低,七海心中又高看了她一分。
“窗的報告顯示,這附近有一級咒靈的反應,特徵明顯,攻擊性強。我正在前往確認。”七海建人沒有隱瞞,他很好奇真白知道了之後會說什麼。
“一級......攻擊型?”真白眼睛微微眯起,躍躍欲試的光芒在赤瞳深處一閃而過,“那正好,能帶我一起嗎?”
“帶你一起?太危險了。”七海語氣嚴肅,“一級咒靈不是兒戲,會死人的,而且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但這是弱者的思維。”真白靠近一步,赤色的眼睛帶著些許狂氣,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七海建人的眼睛。
“如果這我就死了,說明九條真白命該如此。”
她的果斷讓七海再次確認,這個孩子絕對不一般。
“跟上。”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公園外走去,步伐沉穩。
“目標地點在北面廢棄的神社。咒靈疑似為業火僧,特徵是高熱火焰與物理打擊雙重攻擊。你的任務是在我主攻時,儘量牽制,保護自己,並尋找機會。如果受傷過重或無法支撐,立刻撤退,明白嗎?”
他邊走邊說,語速平穩,條理清晰,開始佈置戰術。
“明白。牽制,捱打,找機會,不行就跑。”真白迅速總結,快步跟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報酬呢?”
“......如果確實起到有效輔助作用,八十萬日元。”七海報出一個數字,雖然這已經高於一級任務常規輔助報酬,但他覺得這個少女值得這個價,或者說,她可能需要這個價。
。雨叢的間腰握,亮一睛眼白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