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不想想辦法,只怕她就要著火了。
杜昭掙扎著起身,向著營地外面跑去。
“咦?”
營房內,李太平用開眼術盯著杜昭的一舉一動。
春杏看他心不在焉,起身給他擦拭。
“主子,怎麼了?”
李太平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反正看出杜昭體內的靈力執行紊亂。
他搖搖頭,也幫著春杏擦拭一番。
而後。
李太平拉著春杏的手,以換個地方再戰為名,把她給騙了出去。
兩人循著杜昭消失的方向而去,一直追到了小河邊。
小河流水嘩啦啦,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
“好美啊!”
李太平看著河水,忍不住暗道一聲。
一旁的春杏撇撇嘴,眼巴巴看著他。
“主子,您說的是河水嗎?”
反正春杏自從一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在河水裡洗澡的杜昭。
如同凝脂般的皮膚細膩極了,掛上水珠之後,簡直比河水還閃耀。
李太平嘿嘿一笑,抹了抹嘴角。
他心不在焉,只聽到春杏說水,心中立刻想歪了。
李太平把目光放在杜昭的身上。
之前看過歸之前的。
在沒有得手之前,就是讓李太平看一萬遍,他也不會厭倦。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杜姑娘應該是吃了我給她的天材地寶,所以渾身熱得驚人。”
“晚飯的時候我就想告訴她,讓她趁著沒人的時候吃下去,沒想到我倆想到一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