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敵將都已經逃跑,敵人潰不成軍,她們留在這裡也沒有大用。
索性。
兩女上了車,讓李太平拉著回營。
“主子,這是誰啊?”
春杏見到元欣悅後一愣。
李太平剛想開口,誰料元欣悅倒是搶先一步說道:
“我是來自東夷之地元家的元欣悅,剛剛和我夫君完婚不久。”
“今日我才剛來這裡,沒想到就被你們給擄了過來。”
說到這裡,元欣悅故意昂起下巴,擺出一副不害怕的樣子。
杜昭見狀,冷哼著搖搖頭。
對方都已經淪落到這步田地,竟然還裝模作樣。
“登徒子,我看你之前不懷好意地盯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實話告訴你,本姑娘的完璧之身,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你但凡敢動我一個指頭,我......”
啪——
元欣悅的話還未說完,便是被春杏的一個巴掌打得閉緊了嘴。
她罵春杏或者杜昭都行,就是不能罵李太平。
“你......!”
元欣悅氣得紅唇哆嗦,但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她怨毒地看著李太平,發現後者臉上沒有分毫的同情。
元欣悅擔心的是,這幾個人萬一膽大包天,真的殺了自己,那她就沒地方說理了。
這時的杜昭咧嘴一笑,似是忍不住了。
“這傢伙看別的女子,也從來都是不懷好意。”
“你放心好了,像你這種姿色,只能在他的老婆們當中排下游。”
杜昭的這話,簡直就是在往李太平臉上貼金。
後者面上雖然沒有表露出什麼,但心中卻是無比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