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猛地轉頭看向顧庭樾。
她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
他說什麼？
是她聽錯了，還是這個夜晚太過不真實，讓她產生了幻覺？
程月寧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控制。
“咚、咚、咚——”
她的心跳像一面被擂響的戰鼓，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周遭的一切聲音，無論是傳達室大爺的咳嗽聲，還是遠處夜蟲的鳴叫，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她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還有他那句清晰到過分的話語，在腦海裡反覆迴響。
“嗯，確實喜歡。”
顧庭樾就站在鐵門之外，昏黃的路燈光線勾勒出他深邃的輪廓。
他的目光沉靜，專注地看著她。
他漆黑的眼眸裡，映著她慌亂的身影，唇角不易察覺地向上彎起。
她的反應，總是那麼有趣。
程月寧的臉頰燒得厲害，那熱度迅速蔓延至耳根，再到脖頸。
夜色深沉，她覺得這麼暗的光線下，他應該看不清自己此刻的窘態。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胡亂地催促他。
“很晚了，你快去找顧爺爺吧，我……我也要回去了。”
她的話說得又快又急，說完，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也不等他回應，便猛地轉過身，邁開步子快速離開。
然而，那道落在她身後的目光，存在感實在太強了。
即使她已經離開一段距離，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牢牢地落在她身上。
程月寧的腳步變得更快，也更亂了。
忽然，她腳下被一塊凸起的石子狠狠一絆，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身後，傳來顧庭樾的提醒。
“小心。”
這兩個字，像是一點火星，瞬間讓她全身的血液都燒起來！
他果然還在看她！
程月寧再也不敢有片刻停留，幾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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