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一個小姑娘，能有什麼來頭？沒聽說安省或者京都那邊有姓程的大人物啊！
“就算有檔案……”他還想找茬，然後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程月寧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打斷了他。
“現在我拿出批准檔案，證明我合規了。現在咱們說說，你們的問題。”
程月寧的聲音越來越冷，“你們說來之前調查過，既然調查過，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專案是合規的？”
吳主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程月寧繼續說：“是誰給你們通風報信？這麼坑你們？”
吳主任的臉色瞬間陰沉，他因為利益過來，現在反而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村民們不知道其中彎彎道道，他們看到有合法檔案，精神都振奮起來。
“看到了吧！小程同志什麼都是合法的！”
“就是！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你們得給小程同志道歉！”
吳主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瘦高男人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他小聲對吳主任說：“主任，現在怎麼辦？”
吳主任沉著臉，沒說話，目光冷冷地落在遠處一個人身上。
程月寧也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那人瑟縮一下，走出人群，來到程月寧面前。
一張有幾分熟悉的臉，進入程月寧的視線。
這個人放在人群裡不起眼，但此時他被單拎出來，程月寧就對他有印象了。
他是半個月前，來參觀沼氣池的人之一，好像是東風公社的陳大隊長。
陳大隊長臉上滿是慌張，他也不知道程月寧會有那個什麼檔案，她也沒說過啊！
如果他知道程月寧有合法手續，他也跟著她幹了，哪用得著像現在一樣，因為嫉妒去舉報她！
現在他不僅把程月寧給得罪了，就連吳主任一起得罪了！
牛大隊長一見到他，就恨得牙癢癢！
“老陳，你為什麼要舉報小程同志！”
陳滿倉低垂著頭，現在他也不能舉起大旗攻擊程月寧，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小程同志做這些事兒，是為咱們謀出路！你們村也蓋大棚了吧？冬天也會有收成吧？如果不是小程同志告訴你，你知道這些？你這樣恩將仇報，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
牛大隊長一邊罵，一邊恨恨地抬手，給了他兩個大耳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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