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大概已經猜到程月寧要說什麼了，他笑著問：“什麼交易？”
“我聽說，因為嫁接技術，學校得到了國家級的獎勵和榮譽。”
校長笑著點頭。
“是的。等獎勵發下來，學校會單獨給你發一個獎勵。”
程月寧卻道：“這個獎勵，我不要了。我願意放棄這次申報的所有榮譽和獎勵，換成學校撤銷對劉娟同學的處分。”
校長認真地看著程月寧，“那可是國家級的獎勵，肯定特別豐厚。”
程月寧神情堅定，“對我來說，朋友比榮譽更重要。而且，我相信，只要我願意，以後我還能為國家作出更大的貢獻，拿到更多的榮譽。但我的朋友，就這一個。”
校長定定地看了她好幾秒，最終，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一個‘朋友比榮譽更重要’！那位劉娟同學，也沒幫你出頭，你們的友誼讓人感動。”
他站起身，“好，我做主，同意了。劉娟同學的處分，可以撤銷！”
劉娟接到不處分的通知，隨即王老師告訴她：“這個決定是程月寧用獎勵換的，你交了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老師也為你們的友誼感動。”
劉娟整個人都傻了。
她知道那個獎勵會很大，雖然能大到什麼程度她並不清楚，但她依舊感動的眼淚都湧出來。
她和王老師道謝之後，衝回宿舍，抱住程月寧。
“月寧……你……你怎麼這麼傻啊！”
“嗚嗚嗚……那可是國家級的獎勵啊！你怎麼能為了我……就把它給換了！我留一下小處分不要緊的，你怎麼那麼傻啊！”
她哭得喘不上氣來，心裡又是感動，又是愧疚，又是自責，早知道她就不衝動打人了。
程月寧輕輕地拍著她的背，任由她的眼淚浸溼自己的肩膀。
“說什麼傻話呢。”
她的聲音很溫柔，“一個獎勵而已，我不在意。再說了，你是因為我才跟人動手的，我怎麼能讓你受委屈？”
她捧起劉娟哭得通紅的臉，幫她擦掉眼淚。
“好了，別哭了，事情都解決了。以後，別再這麼衝動了，知道嗎？解決辦法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用暴力手段。以後要多想想後果，不要讓自己吃虧。”
劉娟看著程月寧，用盡全身的力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我聽你的！以後再也不衝動了！”
她把頭埋在程月寧的懷裡，哭聲漸漸變成了哽咽。
從今往後，程月寧就是她要用一輩子去守護的人。
——宋時律任務結束，他就立刻往家裡趕。
一回到軍區大院，他就被鄰居叫住，說了蘇若蘭不堪重負，帶著一家老小燒煤自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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