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聽到這聲道歉，轉過頭去。
視線和楊翠雲對上。
楊翠雲臉紅的更厲害。
“同志，是我看錯了，抱走我孩子的不是你。對不起，我剛才嚇壞了，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她想到是程月寧救了自己的孩子，還由坐轉跪，就要拜下去。
程月寧沒想到她這麼實在，嚇了一跳，連忙讓開。
然後過去把她扶起來，“沒事，誤會解開就好。以後看好孩子，可別讓人販子有可乘之機了。”
“恩。”楊翠雲應了一聲，緊緊抱著孩子，又默默地流淚。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公安徹底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在遠處大喊：“抓到了！抓到了！”
“人販子抓回來了！”
程月寧心裡一鬆，立刻抬頭望去。
一眼就看到在人群中極為顯眼的顧庭樾，在他身後，是剛剛去追人的那個公安，押著一個女人，朝著這邊走來。
顧庭樾的視線與程月寧對上，加快腳步，走過來。
到了程月寧近前，他拉著程月寧的手，“你沒事吧？”
程月寧搖搖頭，然後看向公安和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一件和程月寧幾乎一模一樣的呢子大衣，頭髮也梳著麻花辮。
不看臉的話，兩個人還真有點形似。
楊翠雲在看到被押過來的女人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抱著孩子，愣愣地看著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低著頭，躲著楊翠雲的視線。
她越躲楊翠雲越是盯著她看。
等楊翠雲記憶這人是誰的時候，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是你？”
留下的那個公安察覺到不對，立刻問道：“同志，你認識她？”
楊翠雲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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