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樾低沉的笑聲在胸腔裡震動,他伸手,不緊不慢地接過她穿反了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再一顆一顆地幫她扣上釦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得程月寧肌膚一陣戰慄。
“我幫你穿。”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繾綣又勾人。
程月寧瞪他一眼,臉頰緋紅,壓低了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今天不許過去!楊姐都說了,讓你‘出任務’去!”
這人要是跟她一起出現,那謊話不就不攻自破了?
顧庭樾扣好最後一顆紐扣,指腹順勢在她精緻的鎖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才抬眸看她,眼神深邃如墨。“我若想去,你攔不住。”
他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強勢。
程月寧被他噎得心口一堵,又羞又氣。這人,怎麼這麼霸道!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像只炸了毛的小貓,顧庭樾眼底的笑意加深,他俯身,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鼻尖,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安撫的哄慰:“不過,這次還真要出任務,明天一早就走。”
程月寧心裡“咯噔”一下,那點羞惱瞬間被突如其來的慌亂衝散了。
“又要走?去哪兒?危險嗎?什麼時候回來?”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張和依賴。
他要是一走,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
她忽然就有點不敢再餓著他了,不然他這一路上,還不得唸叨她?
那點彆扭的小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程月寧垂下眼睫,聲音悶悶的:“那我……晚上再回來。”
顧庭樾嘴角的弧度再也壓不住,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聲音含著笑意:“好,晚上我過去接你。”
——程月寧回到小院時,陸遠和程長菁已經買菜回來了,廚房裡飄出了飯菜的香氣。
看到只有程月寧一個人進門,程長菁擦著手從廚房裡走出來,瞭然地說道:“庭樾真出任務去了?”
“嗯。”程月寧含糊地應了一聲,心裡卻像揣了只兔子,生怕被看出什麼端倪。
她確實感覺渾身發軟,沒什麼力氣,便順勢在客廳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程長菁端了杯溫水遞給她,卻沒走,反而站在她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就是有點累。”程月寧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程長菁盯著程月寧看了半晌,忽然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既驚訝又帶著點戲謔的語氣,一字一頓地問:“月寧,你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噗——咳咳咳!”
程月寧一口水直接嗆進了氣管,咳得驚天動地,一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嗆的還是羞的。
“你胡說什麼呢!”她緩過勁來,又羞又惱地瞪著程長菁。
程長菁卻一本正經地摸著下巴,分析得頭頭是道:“怎麼是胡說?你看你,動不動就累,還犯困,這不都是害喜的症狀嗎?再說了,庭樾那麼努力地耕耘,懷上不是遲早的事嘛!”
那句“努力耕耘”,簡直就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程月寧的臉頰,燒得她耳朵尖都紅透了。
!了壞越來越是真姐菁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