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眉頭緊鎖,抬起雙手用力去推他的胸口,推不動,男人的胸肌堅硬如鐵,她的力道砸在上面沒有任何作用。
她改變策略,雙手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滑,去抓他握在自己腰間的手腕。
在掙扎的過程中,程月寧的指甲無意間劃過顧庭樾左側胯骨上方,正好劃過那道剛剛長出新肉的粉色傷疤。
“嘶——”
顧庭樾發出一聲極低的抽氣聲,動作驟停,肌肉瞬間繃緊,原本壓在程月寧身上的力道也稍微撤開了一點。
程月寧心裡一驚。
她所有的掙扎和抗拒在這一聲抽氣中瞬間潰散,立刻收回手,反手去摸他左腰的位置。
“弄疼了?”
程月寧停止了推拒,語氣裡透出明顯的緊張。
顧庭樾低著頭,沒有馬上說話,呼吸依舊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藉著浴室刺眼的白熾燈光,程月寧看到他左腰側那道傷疤邊緣,原本只是微微破皮的地方,現在泛著更深的紅色。
是被水流沖刷加上剛才的摩擦導致的。
理智告訴程月寧,以顧庭樾的忍耐力,這點疼根本不會讓他發出那種聲音,他在戰場上中彈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怎麼可能因為一道剛掉痂的擦傷就這麼大反應。
這是套路。
絕對是套路!
但是,手指指腹觸碰到那道不平整的新傷,感受到男人皮膚下突突跳動的脈絡,程月寧的心防徹底塌陷。
不管是不是套路,這傷是為她受的。
程月寧閉了閉眼,長長地吸了口氣,隨後緩緩吐出。
她收回摸在他傷口上的手,轉而順著他的腰側向上,雙臂重新攀上他寬闊的肩膀,雙手交叉,扣在他的後頸。
她仰起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輕點。”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混在嘈雜的水聲中。
顧庭樾眼底的墨色瞬間濃得化不開,那點刻意偽裝的吃痛被徹底撕裂,露出最原始的狂熱與佔有。
他沒有任何廢話,低頭狠狠吻住她。
這一次,程月寧沒有任何退縮,也沒有任何推拒,她縱容了他的索取。
顧庭樾單手托起她,程月寧雙腳懸空,只能被迫收緊雙腿,完全攀附在他的腰上。
水流不斷從花灑中噴射而出,砸在兩人的肩膀上,後背上,最後匯聚在腳邊,順著地漏流走。
浴室內的白霧越來越濃,幾乎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顧庭樾的動作很大,他將她抵在冰冷的瓷磚上,後背是冰涼的牆壁,身前是滾燙的男人,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程月寧的手指緊緊扣住他後頸的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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