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樑骨撞擊桌面的悶響讓人牙酸,耿寶軍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程月寧面無表情,單手反剪他的雙臂,膝蓋毫不留情地頂在他的後腰眼上,往下一壓。
這一下,耿寶軍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疼得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半張臉被擠壓在桌面上,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敢在三棉廠撒野……我是車間主任!我是……”
“閉嘴。”
程月寧冷冷吐出兩個字,手上微微用力,將他的胳膊向上狠狠一提。
骨骼錯位的咔吧聲響起,耿寶軍的叫囂瞬間變成了淒厲的哀嚎。
角落裡,衣衫不整的閆秀芝縮成一團,臉色慘白地看著這一幕,渾身抖得像篩糠,連哭都不敢出聲。
“車間主任?”程月寧嗤笑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好大的官威啊。”
她微微側頭,看向門口的陰影處:“帶進來。”
程長菁扶著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走了進來。
柳大媽跟在最後,死死攥著手裡的半截磚頭,若不是程長菁攔著,她早就衝上去給這個畜生開瓢了。
耿寶軍艱難地扭過頭,那隻完好的眼睛充血紅腫,惡狠狠地盯著門口:“你們這是綁架!是行兇!保衛科……保衛科的人馬上就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陳鳳如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她慢慢抬起手,摘下了頭頂那頂深灰色的毛線帽子,露出了枯黃雜亂的頭髮。
隨後,她解開了臉上那個大口罩。
昏暗搖曳的燈泡下,那張臉瘦得脫了相,顴骨高聳,眼窩深陷,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青灰色。
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像兩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釘在耿寶軍的臉上。
耿寶軍原本還在掙扎怒罵,在看清這張臉的瞬間,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鬼……鬼啊!”
極致的恐懼瞬間擊穿了他的理智。
陳鳳如瘋了三年,在耿寶軍的記憶裡,那個女人早就應該死在某個臭水溝裡,或者被關在瘋人院裡爛掉。
可現在,她就站在那裡。
不瘋,不鬧,眼神清明得可怕,就像是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厲鬼。
一股騷臭味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程月寧嫌惡地皺了皺眉,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耿寶軍癱軟在地上,身下的褲襠溼了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流出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
”……我找別……的你害我是不……來過別你……來過別“:打齒牙,下底子桌往地用並腳手,疼上不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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