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長冬也愣了一下,隨後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左右看了看,發現不少人憋著笑瞅他們。
“哈哈,這小夥子真逗。”
“看他長得人高馬大的,怎麼腦子不靈光?”
杜子騰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意識到對方誤會了,急忙擺手解釋:“不是!我不肚子疼!我的名字叫杜子騰!杜甫的杜,兒子的子,騰飛的騰!我爸希望我有出息的意思。”
程長冬嘴角抽搐了兩下,心說這名字起得可真有水平,這親爹得有多大仇。
認完熟人,杜子騰趕緊從懷裡掏出那封被體溫熨得發熱的信遞了過去。
“程姐讓我來的,她說你是她堂弟。”
程長冬接過信,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臉上露出笑意。
他迅速撕開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原本冷淡的臉瞬間春風化雨,甚至帶上了一絲熱絡。
他一把拉住杜子騰的胳膊,將他往火車站外面走。
“行,杜兄弟,我姐在信裡說了,你是個靠得住的,讓我帶著你。那你就是自己人,走,我帶你去我的店裡看看。”
程長冬先帶杜子騰去他的店裡的庫房。
屋裡堆滿了各種顏色的布料和半成品成衣,程長冬倒了一杯大碗茶遞給杜子騰。
“杜兄弟,既然是我姐指派的,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程長冬一屁股坐在木箱子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咱們可得說好,出去得吃苦。”
杜子騰拍拍胸脯,“沒問題!”
“正好我收到訊息,南方羊城那邊最近新出了一批‘蛤蟆鏡’和‘蝙蝠衫’,那玩意兒在深城那邊已經瘋了。”
杜子騰聽得熱血沸騰:“那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一早。”
程長冬看著杜子騰那身軍大衣,笑了笑。
“把這身皮換了,換身精神點的。南下這一趟,不僅是賣力氣,還得鬥智鬥勇。既然我姐把你交給我,我就得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發財地!”
杜子騰攥緊了拳頭,眼裡閃爍著對未來的狂熱。
他想起臨走前,自家老爹那蕭瑟的背影,又想起程月寧那平靜卻充滿力量的眼神。
這一趟,他不僅要買吉普車,他還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杜子騰不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冬子哥,你放心,我這半個月特訓不是白練的。”杜子騰站起身,立正,習慣性地想敬禮,硬生生止住了,改成了拍胸脯,“誰敢攔咱們的財路,我就讓他真的肚子疼!”
程長冬哈哈大笑,用力摟住杜子騰的肩膀。
“好!明天出發,目標羊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