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之前有一位非常厲害的翻譯同志,因為工作需要,被調到其他更重要的地方去了。這些新下來的專業資料,暫時還沒有人能進行系統性的翻譯。暴露了你什麼都不會的本質,你還覺得,你和我們是同一水平呢!”
程月寧聽到“很厲害的翻譯調到其他地方工作去了”這句話時,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這個人感覺像是在說她。
“你們和我確實不在同一個水平。”
說完,她便拿著那疊英文資料,轉身離開研究室。
陳東友看著程月寧離去的背影,裡的憤怒達到頂點!
“她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嘲笑咱們不如她?一個鄉下來的初中生而已,在我們這些大學生,甚至還有研究生面前,她牛氣什麼啊!”
程月寧需要去確認一件事,然後打臉。
研究所有對外聯絡的電話,只是需要被監聽。
程月寧撥通了楊修業辦公室的號碼,電話響了幾聲,那邊就接了。
“喂,你好。”
“楊館長,是我,程月寧。”
電話那頭明顯一頓,隨即楊修業的聲音帶上了幾分驚喜。
“月寧同志?哎呀,你怎麼會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程月寧開門見山:“楊主任,我聽說,最近所裡的英文資料翻譯工作,進展似乎不太順利?”
楊修業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裡的疲憊更甚。
“何止是不太順利,簡直是一團糟。”
“你也知道,咱們國家現在急缺高水平的專業英語人才,尤其是能精準翻譯那些尖端學術資料的,更是鳳毛麟角。你走了之後,咱們省的資料翻譯,要透過其他省排程。”
楊修業的語氣裡充滿了無奈,重重嘆口氣,“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哦,對,你在軍研所,當然知道這些。你拿到的只有英文版的原文資料。”
他話鋒一轉,語氣輕快了些。
“你能調到軍研所這樣更好的地方發展,我為你高興啊!工作還順利嗎?新同事……好相處吧?”
程月寧聽完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弧。
“嗯,挺好的。”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楊修業是極通人情事故的,雖然程月寧只回了這三個字,但他還是感覺得到,她應該是被排擠了。
“需不需要我和衛老說說?雖然衛老不在機密研究所,但他和那裡所長認識。”
程月寧心裡一暖,“謝謝,不用,都是一些小問題,就別和衛老說了。”
“衛老的性格挺暴躁的,萬一急脾氣一上來,和所長鬧起來,兩老頭都一把年紀了,萬一友誼的小船翻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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