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您上個月考核被卡，它唱‘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陸語寧！”
陸承邦終於拍了桌子。
屋裡安靜下來。
陸語寧放下棗泥糕，擦了擦手。
“爹，您想把我送到六皇子那邊？”
陸承邦沒有繞彎。
“對。”
陸夫人急了。
“老爺！”
“你懂什麼？”
陸承邦抬手壓住她的話。
“謝家搶先，其他高門跟上。正常遞帖子，陸家排到明年都輪不上。”
說著，看向陸語寧。
“可語寧不一樣。”
陸語寧挑眉。
“我哪不一樣？難不成還能自帶熱鬧buff？”
“祥瑞。”
陸承邦吐出兩個字。
陸語寧差點被糕點屑嗆住。
“爹，您可真敢講。”
“你出生那天，城外久旱落雨。”
“巧合。”
“三歲那年，太夫人病重，你在榻前唱了幾句莫名小調，太夫人第二日能下床。”
“迴光返照後又多活八年？”
“前年戶部庫房失火，偏你路過，歌聲一齣，守衛全趕了過來，火沒燒進賬房。”
“我當時唱的是‘大王叫我來巡山’，守衛衝過來是怕有賊。”
陸承邦聽完，反而更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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