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只有灰白天光，連鳥影都沒有。
巷口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周家不是有個兒子嗎？”
“聽說才三歲。”
“這鼓...是不是孩子的？”
聲音一冒出來，就像火星落進乾草。
蕭辰神色發青，抬腳便要踩碎鼓。
又一聲輕響。
啪。
一個斷齒木梳落下來，擦著肩甲掉到地上。
梳齒斷口還沾著一點暗褐色汙跡。
蕭辰的腳停在半空。
親衛們齊齊後退半步，甲葉撞出一片亂響。
茶樓二層，有人手裡的茶碗哐當落地。
“白日現形。”
“不是冤魂，誰敢往王府裡扔這個？”
“鎮北王真殺了周家人？”
蕭辰額角青筋跳動，拔劍朝空中劈去。
劍風捲起灰燼，卻什麼都沒劈中。
“滾出來！”
蕭辰大吼一聲，又一劍斬向殘牆。
“裝神弄鬼的鼠輩，給本王滾出來！”
下一刻，一方舊帕從半空飄下。
它沒有如前兩樣東西般砸落，被風託著，正好掛在劍鋒上。
街上所有聲音都斷了一瞬。
隨後，議論聲密集的響起。
“是婦人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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