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金手指有毒吧同一日午後，太子靠在軟榻上，手裡捏著一方帕子，指尖被藥漬染得微黃。
案上擺著密探的簡報。
字跡不多，卻把民間傳聞。六皇子御前脫袍。百官反應寫得清清楚楚。
幕僚低著頭，不敢看太子的臉。
“殿下，如今民間傳得厲害，都說六皇子能鎮煞。還有人去香燭鋪買符，說要貼在門上防鎮北王府的煞氣。”
太子咳了兩聲，帕子壓住唇角。
“民間最愛荒唐。”
幕僚低聲道：“荒唐也能成勢。六皇子一句‘東宮也看不起大幹子民’，誅心之言，可百姓記住了。”
太子眼神沉了下去。
眾目睽睽之下，若認同鎮北王，便失了民心。
若當街打鎮北王的臉，又等於自斷一臂。
偏偏許星海問完就收。
一石驚破靜水，衍生的變故悉數落於他身上。
太子收起雜念，語氣平常地問道：“陸府有什麼動作？”
幕僚趕緊道：“陸承邦今日遞了三道帖子，想送女兒去賢妃宮中請安。賢妃沒讓進。”
太子指尖一頓。
幕僚試探：“殿下，可要再請欽天監上折？以這般祥瑞之物，吉凶尚且難辨為由，讓陸姑娘入東宮？”
太子沒有答話。
指腹慢慢摩挲著帕子邊緣。
陸語寧。
天音現世之後，她就不再僅僅是陸家女兒。
她是祥瑞，是籌碼，也是能被各方爭奪的變數。
太子把這個念頭按下去，重新睜開眼時，眸底只剩冷意。
許星海。
把一柄劍橫在長街上，也橫在太子心口。
一次是巧合。
兩次就不是了。
太子很清楚，若某天許星海劍指向東宮，他也未必站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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