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海把符紙放回櫃上。
“掌櫃，你挺會做無本買賣。”
掌櫃額上汗出來了。
鋪子後門傳來腳步聲。
一名穿月白襖裙的女子掀簾出來。
她髮髻梳得利落，臉上未施濃妝，眼下卻有淺淺青痕。
她先看了一眼櫃上的符，再向許星海行禮。
“民女林明珠，見過六殿下。”
許星海看她。
“這鋪子你管？”
林明珠指尖壓在袖口，答得很快。
“賬目歸民女看。”
掌櫃張嘴要說話。
林明珠側頭看了掌櫃一眼。
掌櫃嘴唇動了動，又把話咽回去。
林明珠聲音低了些。
“符籙售賣一事，民女知曉得晚，也沒能壓住，此事是福壽鋪的錯。”
許星海嘖了一聲。
“知曉得晚，正要停。”
“聽著很耳熟。”
林明珠面色更白，卻沒有退。
“殿下若要查賬，民女願交賬冊，若要罰，福壽鋪認罰。”
她從袖中取出一本薄賬，雙手遞上。
“福壽鋪售符所得，未入安遠侯府公賬，銀錢還在鋪中。”
許星海指尖剛碰到賬冊封皮。
櫃檯後的掌櫃忽然看了林明珠一眼，又往後門方向瞥去。
眼看賬冊要交出去，掌櫃額角的汗滾下來，終於想起了什麼倚仗。
梗著脖子跳出來，聲音比剛才響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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