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塊皂五十兩，太傅當場看傻了第二日一早，六皇子府後院的桌案上，齊齊擺著十隻精裝瓷盒。
陸語寧站在案邊，盯著十隻盒子看了半晌。
許星海歪在椅子裡，順手把離她手邊最近的一盒往旁邊挪了挪。
“陸師傅，對自個兒的手藝多少放點心。”
“我對手藝放心得很。”
陸語寧斜一眼。
“我不放心的是人。”
許星海點點頭。
“這話說得有見地。”
陸語寧抄起旁邊一張廢紙，抬手就要往許星海身上扔。
紙還沒出手，沈硯已從外頭進來，停在廊下回稟。
“殿下，昨夜查到些訊息。”
許星海把茶盞擱回桌上。
沈硯道：“安遠侯府派了小廝，夜裡去見了幾家脂粉鋪掌櫃。”
“只聽到些散碎話頭，提了太后，潤手膏，還有買樣。”
陸語寧肩膀一垮，抬手朝桌上的盒子指了指。
“看見沒有，東西還沒賣出去，惦記的先排上隊了。”
林明珠正低頭核對封蠟印，聽見這話，筆尖在紙上停了停。
“殿下，若脂粉鋪真盯上了作坊，多半會先朝工匠下手。”
她把冊子合上，手按著封皮邊沿。
“買得動，自然最好。”
“買不動，也未必就會收手。”
“香味仿個七八成，瓷盒學個大概，落到外頭，多的是分不清真假的買主。”
陸語寧跟著接話。
“再做壞一批，借六皇子府的名頭賣出去，誰用了爛臉，賬自然都算到咱們頭上。”
許星海把一小塊封蠟碎屑拈起來，丟回碟子裡。
“頭一批先送，不往外賣。”
說著，抬手點了點十隻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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