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厲半晌才抱拳。
“末將魯莽。”
許星海擺手，轉頭看向張安。
“你病了嗎？”
張安撲通跪下，額頭貼地，話都破了音。
“小人不敢病！”
許星海看了張安一眼。
這小書吏瘦得像竹竿，嚇得魂都快飛了，倒比滿嘴規矩的主事誠實多了。
許星海抽出一張空白木牌，提筆蘸墨。
“既然他們都病，本殿便體恤些。趙厲，叫隨行軍醫帶藥箱。”
趙厲抬頭，眼裡帶著疑惑。
“在何處設案？”
許星海筆鋒落下，五個黑字一氣寫成。
官病登記處。
許星海吹了吹墨跡，把木牌遞給趙厲。
“掛州府大門外。凡涉鹽官吏告病，家眷抬人來驗。”
“真病，軍醫開方，本殿准假。”
許星海又從病假帖裡抽出一張，輕輕彈了彈。
“假病，按怠政抗令辦。”
趙厲眼神一亮，厲聲回應。
“末將明白。”
許星海看向張安。
“這些帖子，原封帶回去。告訴各房，正常來上值，本殿給他們一條活路。”
許星海語氣溫和。
“不來，就別說本殿不近人情。”
張安喉嚨發乾，雙手把病帖抱回懷裡。
“殿下，新鹽引備案......”
許星海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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