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痕太重。真在錢莊用過，早該棄置，不會再壓在現銀裡。”
許星海捏著帕角，看了兩眼。
“太顯眼了。”
趙厲咧了咧嘴。
“顯眼還不好？東宮錢莊西個字，砸誰頭上誰疼。”
“疼是疼。”
許星海把銅印放回證袋。
“就是疼得太整齊。”
他指尖在袋口封蠟上一按。
“真線索裡夾個假尾巴，等三司來審，便能說本殿一路帶回來的東西，全是自己塞進去的。”
韓章聽到這裡，臉上血色更少。
許星海轉頭看他。
“韓主事，剛才這話，你是不是己經替他們試過了？”
韓章後退半步，險些撞上桌角。
院門外，一名六皇子府小廝被京營兵攔下。
謝舒晚的短箋經沈硯轉到許星海手裡。
紙條只有兩行。
錢慕白名下錢莊，三年前清理廢印三十七枚。
其中一枚登記為火毀遺失。
許星海看完，把紙條遞給沈硯燒了，只留灰燼落進銅盞。
趙厲壓著聲。
“王妃這訊息來得正好。要不要現在捅出來？”
“捅出來幹什麼？”
許星海靠在案邊，懶洋洋地看著那隻封好的證袋。
“人家辛苦埋的鉤，總得讓他以為掛住肉了。”
沈硯把證袋收好。
“午後御前？”
“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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