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感覺到了，我還聞到了非常美妙的味道。”奧維斯指尖夾著一枚金幣，在指縫間來回翻轉，“那是正宗的深淵力量，沒有雜質，甚至連氣息都比你我身上的還要古老。”
墮天使手指用力。
燃燒的黑羽化作火星散落。
“深淵力量又如何？北區那種資源枯竭的貧民窟，能養出什麼厲害角色？頂多是個走了狗屎運吞噬了什麼遺蹟的暴發戶。”墮天使站起身，六隻黑翼展開，擋住窗外的紅月光芒，“趁她剛突破立足未穩，我去把她的本源抽出來，一個新鮮的SS級本源，足夠我們在元老院換取更多席位。”
奧維斯拉開抽屜，拿出一張邊緣泛黃的羊皮卷。
這正是前段時間千眼畸變體企圖用來強行剝奪紅月古堡領地控制權，卻被江洛花費驚恐值篡改深淵法則的那份附屬契約。
奧維斯將羊皮卷扔在辦公桌上。
“看看這個。”
墮天使走上前。目光掃過羊皮捲上歪歪扭扭的塗鴉，以及那條要求聯合公會賠償精神損失費的離譜條款，笑出了聲。
“一份被廢棄的垃圾契約，有什麼好看的。”
“你再仔細看看落款。”奧維斯指骨敲擊著桌面。
墮天使眼底浮現出暗金色的規則符文。
視線穿透羊皮卷表面的墨跡，直達契約的法則深層。
下一秒。
墮天使身後的六隻黑翼用力扇動，整個人向後倒退數步，撞翻了旁邊的酒櫃。
玻璃杯碎裂一地，猩紅的酒液流淌在名貴地毯上。
“這不可能！”墮天使聲音拔高，先前的傲慢蕩然無存，“深淵總行的絕對契約，居然被人從根源上強行篡改了！這是隻有元老院那幾個老怪物才能做到的事情！”
奧維斯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
面具下的嘴唇動了動。
“現在你還覺得，她只是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嗎？”
墮天使盯著那張羊皮卷，臉色發黑。
他清楚篡改總行契約意味著什麼。
這代表對方擁有無視甚至修改詭異世界規則的恐怖特權。
“紅月古堡領主，江洛。”奧維斯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裡透著興味，“當初審計員回來向我報告這件事時，我就對這個小傢伙產生了好奇，能在S級就強行篡改規則，現在她突破到了SS級，實力恐怕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想。”
“還有一點......”
奧維斯停頓了一下。
墮天使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眼中閃過一抹驚愕。
“等等，紅月古堡，百年前為了鎮壓暴食者，那個封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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