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煤球,你以為弄這種噁心人的小把戲就能攔得住洛洛嗎,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本領主了吧,今天洛洛非要把你切成生魚片不可!”
江洛伸出小手在虛空中一抓,一把造型猙獰恐怖且散發著濃郁深淵氣息的巨大鐮刀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雙手握住鐮刀長長的握柄,她身上爆發出狂暴的深淵威壓,首接把周圍扭曲的空間規則碾得粉碎。
“給洛洛滾開!”
江洛發出一聲嬌喝,她揮舞著手中那把比她身高還要長出兩倍的血月狂鐮,鐮刀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狠狠地劈在那堵長滿猩紅眼珠的血肉牆壁上。
巨大的轟鳴聲在樓道里迴盪,那堵血肉牆壁在血月狂鐮的絕對力量面前不堪一擊,首接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黑色的血液和碎肉噴濺出來,那些猩紅的眼珠子在慘叫聲中紛紛碎裂。
江洛扛著滴血的鐮刀,她踩著血水首接穿過那道巨大的裂口,走進了三樓的走廊。
“這怎麼可能,她首接靠蠻力就打破了規則?!”
平頭男看著江洛用純粹的暴力劈開空間規則,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離譜的通關方式。
紅葉強壓下心頭的震撼。
這一路走來,她腦海中那段模糊的記憶愈發清晰起來。
她拉起地上的平頭男快步跟了上去,生怕被丟在這個充滿死氣的走廊裡。
三樓的走廊比下面兩層更加陰冷,兩旁的教室門全都緊緊關閉著,門縫裡不斷往外滲著黑色的血液。
走廊盡頭的那扇雙開紅木大門上,掛著一塊寫著校長室的銅牌,銅牌上的字跡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
“大姐姐,那個老煤球就躲在裡面對吧,洛洛己經聞到他身上那股發黴的臭味了。”
江洛拖著巨大的血月狂鐮走到校長室門前,鐮刀的刀尖在瓷磚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林夢站在距離江洛兩米遠的地方,她盯著那扇紅木大門,手裡的五三練習冊被她重新拿了出來,翻開到了寫滿死字的那一頁。
“門後有極其恐怖的毀滅氣息,他己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你現在推門進去就等於徹底宣戰。”
林夢的聲音依舊沒有起伏,但她那緊繃的身體卻暴露了內心的警惕。
江洛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她抬起腳,一腳踹開了校長室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
“老煤球,洛洛來收房租啦,你是不是該乖乖把脖子洗乾淨讓洛洛砍下來當球踢呀!”
江洛扛著鐮刀走進去,寬敞的校長室裡並沒有奈亞的身影,只有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和一把背對著門的老闆椅。
老闆椅上坐著一個穿著藍白色校服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度危險的深淵氣息。
江洛皺起眉頭,剛準備揮動鐮刀把那把椅子劈成碎片,老闆椅卻自己轉了過來。
坐在椅子上的根本不是奈亞那個黑人,那是一個留著齊劉海且面容精緻的白髮女孩,手裡同樣抱著一隻破舊的玩偶熊。
江洛看著那張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眼中閃過詫異。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轉校生。”
。話的麻發皮頭人有所讓句一了出問調語的伏起有沒種一用,頭起抬江的上子椅在坐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