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成崇,拋下死羊、血書,言云州必亡,欲以謠言動搖我城民心。”
他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無可置疑的力量,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然,謠言者,必有證據。”
他頓了頓,眼神鋒利如刀,緩緩抬起手,指向被押上來的幾名黑衣俘虜。
這些人,身上還穿著雍州軍探子的服飾,嘴被堵住,雙手被反綁,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百姓們頓時騷動起來。
“這......這是敵人的細作?”
“他們怎麼會在城裡?!”
“莫非......莫非這天譴檄文,根本就是假的?!”
凌楓目光微寒,冷冷道:
“開啟他們的嘴,讓他們自己說。”
士卒上前,一把扯下探子嘴裡的布團。
其中一人臉色慘白,汗如雨下,眼中滿是恐懼,嘴唇顫抖:“我......我......我們是趙司馬派來的......”
轟!
全場譁然!
“趙成崇派的?!”
“這些人......是敵人?”
人群徹底沸騰,許多人眼中燃起憤怒的光!
凌楓目光冷冽,緩緩抬手,頓時,場內再次恢復寂靜。
他俯視著下方,聲音低沉而堅定:
“趙成崇不過是個膽小鼠輩,攻不破雲州,便用這種下三濫手段擾亂人心。”
“他怕了。”
“他知道自己打不贏,所以才想讓你們投降。”
他語氣冷硬,擲地有聲:“你們若是信他,開了城門,等待你們的不是活路,而是屠城!”
“但若你們信我,我保證——雲州,絕不會亡!”
話音落下,百姓們心頭猛地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