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四金坐在公案之後,楚天心中一喜,趕緊低頭,繼續哭哭啼啼道:“大人,你要給草民做主啊。”
“草民要狀告,陳俊和肖雨。”
驚堂木猛地一拍,“爾等把事情給本縣陳訴一遍。”
“大人,草民去收欠款,卻被肖雨砍了一刀,而後陳俊又打了我,還踢了我的褲襠…”
圍觀百姓鬨堂大笑。
啪啪!
“肅靜。”
全場安靜了,有圍觀的小孩被大人捂住了嘴。
“肖雨,你為何要砍楚天?”
肖雨聽後,心中絕望,“大人,民女只是砍畜生,我的夫君早就死了。”
若是以往,或許她還會喊冤。
但現在的她,早就麻木了。
甚至臉上都沒有太多明顯的表情。
“以草民之見,這肖雨裝瘋賣傻,請大人將肖雨和陳俊關進牢房,以儆效尤。”聞言,楚天繼續道。
“陳俊,你呢?”
聽得此話,陳俊一臉嚴肅,“我打他是因為他對我媳婦不敬,並且囂張跋扈,一言不合就對女人出手。”
“我知道女子地位低下,但她們不是玩物,更不是楚天的奴隸。”
“更重要的是,楚天還罵你,詆譭你,我實在沒有忍住,動了手,還請大人明鑑。”
“冤枉啊,冤枉啊。”
楚天聽完,立即叫冤,“陳俊滿口胡話,我怎麼可能對大人不敬。”
“當時在場的百姓都可以給我作證!”
李四金笑了笑,而後瞥了一眼肖雨和陳俊,將一張字據丟到了肖雨面前,冷笑道:“肖雨,你看看這字據裡的內容是否屬實?”
肖雨連看都沒看,她緩緩開口,“大人,民女不識字…”
李四金一擺手,“給楚天看看。”
衙役上前,把字據遞給了楚天。
楚天心中大喜,裝模作樣的看了一遍,連忙道:“大人,這字據裡的內容屬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