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卑職......卑職......”
賀虎臣一時語塞。
孫承宗上下打量他一眼，開口問道：“天啟六年，延綏鎮大破河套寇，是不是就是你領兵？”
“正是卑職。”
略一沉吟，孫承宗點頭道：“你之所請，本官准了。”
“謝......”
“莫急！”
孫承宗抬手打斷賀虎臣，神色嚴肅道：“本官醜話說在頭裡，不能主動對右翼聯軍和牧民下手。”
聽到這話，賀虎臣的臉色一僵，旋即尷尬道：“孫總制說笑了，卑職會如此。”
孫承宗壓根就不信他的鬼話，依舊是神色鄭重道：“除了右翼聯軍和他們的牧民，其餘的，一顆腦袋十兩白銀。”
“卑職領命！”
“去吧。”
等賀虎臣離開後，袁信有些欲言又止：“總制......這......”
“無妨，賀虎臣也是沙場宿將，不會做傻事的。”
“本官倒是想看看延綏鎮的這些人，究竟是什麼成色。”
......
明軍大營，延綏鎮就在最西邊。
賀虎臣一回到自己的軍帳，十數名將校就圍了上來。
為首一人迫不及待的對其問道：“如何？”
賀虎臣看了幾人一眼，點頭道：“答應了。”
“好！”
“攮刀子的！”
“活該咱爺兒們發財！”
“弟兄們！咱們可得多砍一些那些哈慫的腦袋！”
......
“都給老子閉嘴！”
賀虎臣一聲大喝，阻止了興奮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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