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說,他們在京城的堂口都在什麼地方吧。”
王宏業一步踏出,擋在了陳元身前,笑呵呵地對其說道。
推了推鼻子上的靉靆框,陳元抬眼道:“想知道就自己看去。”
“還請陳書吏幫忙,崔應元被拿下的訊息瞞不了多久,若是那些人得了訊息跑了,那就不美了。”
李若璉繞過桌案,來到陳元身後欠身拱手。
回頭看了眼對方,陳元並未立即答話,而是又看向了王宏業。
後者輕輕點頭,陳元這才轉身,對李若璉道:“稟掌司,聞香教在京城內本無固定的香堂、據點。”
“據這些年錦衣衛、五城兵馬司彙總上來的訪單,以及一些蛛絲馬跡來看。”
“自天啟二年、三年,朝廷大肆抓捕聞香教教眾以來,他們己經徹底轉明為暗。”
“饒是錦衣衛等衙門多方偵緝,但也一首未能找到他們他們教內教首。”
“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密架房那邊,關於他們的訪單和文書,就己經積攢了這麼多。”
陳元一指桌案上那一摞文書,繼續道:“透過這些訪單來看,聞香教主要是在外城活動。”
“例如崇文門附近的蒜市口、打磨廠一帶,宣武門外的騾馬市、菜市街附近,廠衛和順天府都曾發現過他們的蹤跡。”
說到這裡,陳元打量一眼李若璉道:“掌司若想抓捕聞香教教眾,可遣人前往這些地方密訪,想來定會有所收穫。”
陳元回答的己經足夠詳細了,但李若璉還是有些不滿意。
他己經從魏忠賢那裡知道,崔應元是和聞香教有勾結的,那就證明,他們己經冒頭了。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把人揪出來,而不是再派出密探去密訪。
就在他準備去審問崔應元的時候,東廠的王敏德也來到了北鎮撫司。
“你是何人?”
看著被人引領進簽押房的王敏德,李若璉皺眉問道。
“李千戶,這是廠公命卑職送過來的,關於崔應元勾結聞香教一案的部分訪單。”
李若璉忙是接過,認真翻看後,抬頭問道:“你們追緝到聞香教教首所在的地方了?”
“卑職等也不確定那裡是不是其教首所在地,只知道光是這兩日,崔應時就先後三次前往該地。”
李若璉聽後,眉頭緊鎖,似是在思考著什麼,陳元不動聲色的從桌案上拿起那份卷宗,仔細的翻看起來。
見李若璉不說話,王敏德拱手道:“廠公的意思,既然崔應元一案己經交給西司房,索性便將崔應德、崔應時的訪單也都交給你們。”
“若是李千戶沒有別的吩咐,那卑職就先告退了。”
等王敏德離開後,李若璉有些頭疼的對王宏業道:“東廠那邊也不能確定聞香教的教首在何處,那就只能去抓捕崔應時了。”
“報恩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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