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崔應時的過程就簡單的很了,本來他就在東廠的監視之下,王敏德幾乎是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了崔應時的落腳點。
順手還把聞香教在城東的傳頭一起給抓了。
……
東緝事廠。
孫雲鶴面色凝重的對魏忠賢稟報道:“廠公,己經可以確定,王敏德今日抓回來的那兩人,確實是建虜在京城的細作。”
“按他們交代,那王可就和聞香教的教眾,負責打探城內、朝中和宮裡的訊息,這兩個建虜細作透過往來的皮貨商,將訊息送出去。”
魏忠賢眼睛微眯,語氣陰森道:“好呀,當真是好的很,還真讓皇爺給說中了!”
“人好生盯著,不要讓他們死了,把供詞給咱家,咱家要立即入宮。”
“是,廠公。”
……
嘉樂殿,偏殿。
朱由校看完供詞,抬頭對魏忠賢道:“這個王可就果然是建虜的細作!”
“那永年伯又是怎麼回事?”
魏忠賢低聲稟奏道:“回皇爺,這事兒還要從萬曆年間說起,當時的聞香教教首王森,攀附永年伯,兩家結親,改名王道森,和永年伯府關係一向親厚。”
“萬曆年間?王森?”
朱由校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片刻後,才又道:“當時的永年伯是王偉吧?”
“朕記得他不是早就死了?”
魏忠賢對京裡這些勳貴的情況熟悉的很,當即回道:“皇爺英明,如今的永年伯是王偉的孫子王明輔。”
朱由校微微頷首:“王可就讓崔應時去永年伯府求救,顯然是兩家如今還有往來。”
此事涉及皇親,魏忠賢也不說話,垂首等著朱由校的裁決。
“孝端顯皇后的孃家人……”
朱由校輕聲說了一句,旋即眼神銳利道:“看看李若璉那邊審問的如何了,看王可就和永年伯究竟是什麼關係。”
“另外,除了永年伯,京裡是否還有其他人涉案,也都要仔細的審一審。”
“主犯皆以謀叛論處,餘者以盤詰奸細論!”
魏忠賢心頭一凜,這兩個罪名,無論哪一個可都是要命的重罪。
謀逆就不說了,那是要凌遲抄家的,至於盤詰奸細,最輕也要斬首示眾。
將腦袋垂得更低了些,魏忠賢小心翼翼問道:“皇爺,那永年伯那裡……?”
朱由校冷聲道:“不管他是誰,只要敢和建虜勾結,皆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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