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朝鮮人中,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建虜派過來的。”
“他們這些年可是沒少擄掠朝鮮丁口。”
劉效祖坐在沈廷揚對面,神色嚴肅道:“那此事要不要稟奏?”
“告訴信王就可以了。”
沈廷揚倒是輕鬆了許多,這種牽扯到邊將的事,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王府侍讀能夠摻和的。
……
翌日一早,碼頭上,一身厚實棉衣的毛文龍,指著身後數十口箱子,笑呵呵的對沈廷揚和劉效祖二人道:“兩位老弟,這是毛某為信王殿下準備的一些遼東特產,還請兩位幫忙敬獻殿下。”
“毛某和東江數十萬軍民,多謝信王殿下恩德。”
對此,沈廷揚和劉效祖二人倒是沒有拒絕。
雙方又說了一些場面話,沈廷揚和劉效祖便登上了海船。
規模龐大的船隊,開始緩緩南下。
看著遠去的艦船,毛承祿砸吧了下嘴道:“到底是藩王,一次就敢出動這麼多船,其他人一次頂多也就十幾艘罷了。”
“你他孃的少說兩句吧。”
毛文龍踹了對方一腳,轉身就上了自己的戰馬。
……
宣府,巡撫衙門。
秦士文看著手裡的奏報,面色陰沉的能擰出水來。
下首的宣府總兵黑雲龍,咬牙切齒道:“我就知道,這些蒙古韃子毫無信義可言!”
“撫臺,你說吧,現在該怎麼辦?”
秦士文一拍桌案,怒而起身道:“什麼怎麼辦?還能怎麼辦?聚兵禦寇!”
“下官遵命!”
黑雲龍答應一聲就要轉身離開,卻見巡撫標營參將劉承祖,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撫臺,沁酋蘇布地在長城外叩關請見。”
劉承祖此話一齣,無論秦士文還是黑雲龍,皆是面露訝色。
秦士文皺眉問道:“他說了什麼?”
“據蘇布地說,此次南下的並非是喀喇沁諸部,而是駐帳在威寧海子的插酋。”
黑雲龍文言,當即怒聲道:“一派胡言!”
“喀喇沁隔在宣府和威寧海中間,如果不是他們放開了通道,插酋豈能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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