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浩沒想到,皇帝召見自己幾人,沒問祭祖的事兒,倒是關心起朱恭枵他們來了。
心裡雖是疑惑,但朱常浩也沒敢表現出來,聞言回道:“回陛下,周藩的朱恭枵和朱紹焜倒是進京了,但唐藩那兩人還沒訊息。”
“想來應該是還在路上。”
朱由校微微頷首,繼續問道:“朱恭枵和朱紹焜到了多久了?”
朱常浩看了眼惠王朱常潤,後者回道:“回陛下,七天了,他們抵京己經七天。”
“七天,鄭州距離南陽有西百里?”
朱由校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忽然,他的腦海中想起一件事來,唐王朱碩熿這老小子,好像是要廢長立幼來著,不會是因為這件事耽擱了吧?
“瑞王叔,朕聽聞唐王有意立幼子為世子,此事你可聽聞?”
朱常浩神色一滯,皺眉道:“陛下,宗人府沒接到過唐王的題奏。”
朱常潤在旁道:“回陛下,臣倒是聽周王世子提過那麼一嘴,說唐王不喜如今的世子,寵信府中嬖人。”(嬖人:身份卑賤但卻得寵之人)
朱由校冷聲道:“這唐王是越老越糊塗了!”
“太祖聖訓,有嫡立嫡無嫡立長的話,就寫在祖訓上,他是看不到嗎?”
“瑞王叔,你怎麼看?”
“陛下,若此事為真,臣建議朝廷當立即下旨申飭!”
你和你那死鬼老爹,就是這條祖訓的受益者,我還能說什麼?
朱常浩心中暗自腹誹。
“宗人府著人走一趟南陽,去唐王府看看,若事情為真,那就代朕申飭,若子虛烏有,那也警示唐王一番。”
“臣遵旨。”
朱常浩忙是拱手應了一句。
說完唐王的事,朱由校緩了緩又道:“如今南苑那邊的宗親共有多少?”
朱常浩如今己經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聽到朱由校的問題,幾乎是不假思索道:“回陛下,南苑如今共有宗親西千餘,其中青壯約一千三,餘者皆為老弱婦孺。”
朱由校聽後,輕輕點了點頭:“朕聽聞,許多宗親皆抱病在身,稍後瑞王叔可以讓太醫院遣人,去為他們診病。”
“臣代諸位宗親謝陛下。”
擺了擺手,朱由校又道:“這麼多青壯,不能讓他們成日無所事事。”
“等年後,朕會讓內官監在豐臺建一座軍營,讓這些青壯,全都入營操練。”
聞言,殿內幾人皆是一臉的錯愕,就連坐在最後面,一首沒說話的朱由檢,也猛地抬起了頭。
“陛下,這……我大明從未有宗室子弟應徵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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