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首接就是把總,誰不答應誰是傻子。
“哼!”
一旁的賀人龍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斬殺韃酋,這可是大功一件,沒相當,竟然被一個草原降奴給奪去了。
賀虎臣轉頭看向他,眼睛微眯,語氣略顯陰冷道:“怎麼?你有異議?”
“卑職不敢!”
“那就去把繳獲的戰馬,以及其他物資收攏起來,準備開拔!”
“遵命!”
……
塞稜戰死的訊息,沒過多久,就被逃竄而去的部眾,傳回了噶爾瑪的大營。
聽到這個訊息,噶爾瑪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但還是強忍心裡的悲痛和憤怒,對站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喘的親衛統領釦肯問道:“大汗那裡可有訊息傳來?”
“回濟農,大汗並未有訊息,但東邊的貴英恰部,己經開始按照戰前約定往東而來。”
“但……但據斥候傳來的訊息,喀喇沁的諾顏阿海和白言兩部,此時正在和額爾和對峙,雙方很有可能會撞上。”
噶爾瑪聞言,緩緩閉上眼睛,心中思忖半晌,再次睜開眼睛道:“不等了,我們幾部立刻北上,去漠北,轉道去投女真主。”
“我們回自己的牧場,這裡就讓林丹自己去爭,去搶吧。”
扣肯沒敢多言,躬身道:“是,濟農。”
隨著土默特的卜失兔抵達,以及自己長子的戰死,噶爾瑪己經沒了繼續和聯軍戰鬥下去的想法。
扣肯離開後,噶爾瑪又命人將巴圖給尋了來。
“巴圖,你現在就去卜失兔的大營,去告訴他,草原上的勇士,都是長生天的孩子,不能淪為明人的傀儡,本濟農無意和他繼續戰鬥下去。”
“只要他放棄追擊,本濟農可以放棄歸化,離開右翼草原。”
巴圖一臉震驚道:“濟農,難道我們不等大汗了嗎?”
“等不下去了,己經兩天了,我們沒有接到大汗任何的訊息。”
“威寧海那邊的貴英恰,又被喀喇沁攔在了路上,多爾濟那個廢物,整整一萬人竟然沒擋住卜失兔。”
“如果再等下去,我們很有可能會被明人和土默特給吃掉。”
巴圖聽後,先是緩緩點頭,旋即又問道:“那塞稜的仇……?”
“呼……”
噶爾瑪長長的吐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恨意:“這個仇早晚是要報的,但不是現在。”
“明人、土默特的賤種,本濟農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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