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孫承宗分析完,卜失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孫總制說得不錯。”
“等噶爾瑪本部兵馬和牧民徹底離開漠南,本王就點齊兵馬,去尋諾顏阿海他們。”
孫承宗端起面前己經放涼的奶茶輕輕抿了一口:“順義王以為,我們還能有多長時間?”
卜失兔眉頭緊鎖:“難道不等噶爾瑪離開,現在就領兵東進?”
“看來,順義王也對噶爾瑪不是很放心,那為什麼不趁著現在,將噶爾瑪留下呢?”
“只要我們可以擊潰他的本部兵馬,那他帳下的牧民、牛羊、青壯,就全都是順義王你的囊中之物。”
圖窮匕見,孫承宗還是沒放棄勸說卜失兔,兩家聯合對噶爾瑪發起進攻。
“你方才不是還……”
卜失兔也猛地反應過來,將後面的話重新嚥了回去。
“噶爾瑪的本部精銳尚存,和他大打一場,損失定然不小,將來如何應對林丹巴圖爾和貴英恰?”
孫承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站起身,拱手道:“那就需要順義王自己衡量了,孫某告辭。”
說完,也不理會帳內猶豫不定的卜失兔,孫承宗便在袁信等一干掖營將士的護衛下,離開了土默特大營。
“總制,那卜失兔會答應嗎?”
“那就看他是不是也像喀喇沁那些人一樣鼠目寸光了。”
孫承宗提起喀喇沁,臉上滿是怒色。
他剛才對卜失兔說,豐州灘沒有訊息傳來,其實是在欺瞞對方。
明軍的塘騎,早就己經送回了豐州灘那邊的軍情。
孫承宗也己經知道,喀喇沁右翼的諾顏阿海和白言,並未對插寇發起進攻,而是想吃現成的。
“總制,若是他不答應的話,我們該當如何?”
袁信繼續問道。
“那就立即撤兵,返回關內。”
孫承宗想的很清楚,不把噶爾瑪主力擊潰,己方絕對不能和林丹巴圖爾進行野戰。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雙方在寬闊的草原上,打生打死的時候,噶爾瑪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回到明軍大營,孫承宗還未來得及休息,張鴻功等人就來到了中軍大帳。
就連一夜未睡的賀虎臣也來了。
“總制,如何?那卜失兔是怎麼說的?”
張鴻功第一個開口問道。
孫承宗也沒隱瞞,將兩人之前的對話,大體對幾人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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